咚咚咚……
木門被輕輕敲響,然后不等里面的人回答,希爾就自顧自的推開了這一扇曾讓他記憶深刻的木門。
走進門,這房間經過這幾年也還是沒什么變化,只是正對著門口的桌子上,奧德爾正一絲不茍的處理著政務。
希爾進來的時候,奧德爾抬了抬頭看了希爾一眼,隨即不再理會,希爾也沒多說什么,默默的做到了書桌的另一邊,端起還在冒著熱氣的茶水喝了一口。
一切都那么的不可思議,但這確實發生了。
這是智者的戰爭,這種戰場沒有硝煙,沒有面紅耳赤,更沒有一言不合就開打。
不管在看不見的地方敵對的有多么劇烈,但是在見面的時候,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異樣,如果不清楚的人看見了估計還以為他們是很要好的朋友呢。
可是在離開后,他們可是誰都會不擇手段的弄死對方。
通俗點來說,這就是老陰嗶的戰場。
………
“呼~~”
處理完最好一件政務,然后一大摞書本就被幾名士兵抬了出去,全程希爾就只是無聊的趴在桌子上,偶爾喝一口茶。
“你過得也不容易啊。”等到士兵出去以后,希爾看著奧德爾諷刺的說道。
奧德爾笑了笑,完全看不出一絲敵意:“比不上你,羅斯特的政務可不比奧里斯帝國的少吧。”
希爾眉頭微挑,看樣子奧德爾已經知道他是獸人先知的事了,當然,這也有可能這是一種試探。
不過無所謂了,希爾也壓根沒有打算隱瞞這件事,也正好可以扎奧德爾一波心。
“還行吧,畢竟獸人都沒什么腦子啊。”希爾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句話說出來他可是沒有一點壓力。
“是么,那還真是辛苦了。”奧德爾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之后,話鋒一轉道:“本來這杯茶是給萊頓留的,不過你來了啊。”
如果萊頓來的話,就說明希爾已經還蒙在鼓里沒有意識到自己一直被算計著,反之希爾來的話就說明他已經意識到了。
“啊,真抱歉,我還是發現了。”希爾伸了伸胳膊,神色中的懶散一點也沒有收斂的樣子:“既然你見我了的話,應該不是想要在這里跟我說一些不咸不淡的話吧?”
一口飲盡杯中的茶水,希爾逐漸的認真起來,握了握拳頭:“是要戰,還是要和?”
“哎呀呀,年輕人就是火氣大。”奧德爾看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也擺出一副認真的模樣。
“如果是獸人族的問題的話,我會視情況而定,如果是你的問題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解答。”
也就是說,獸人大陸那里奧德爾給了個凌模兩可的回復嘍?
“而且,好像獸人族的事情已經跟你沒有關系了不是么?”奧德爾一針見血的諷刺道:“所以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獸人族把你用完后就拋棄了,你也應該看出來了一些吧。”
“我的事情還不需要你來管。”
奧德爾摸了摸胡子,不知在想些什么,只說了句:“是么,那就來說說你的事情吧。”
終于要談到正事了,之前說的也不過是兩人的試探性交鋒,得出的結論都是。
對方,絕對不是好相與的存在。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當初根本走不出天鷹城,想必現在你也意識到了吧。”
希爾點點頭,這一點他在沖著來到這里的時候就明白了,地位不同了,看到的自然也會完全不一樣。
“所以為什么?”希爾疑惑道。
奧德爾擺了擺手,示意希爾不要著急:“我最近去了一趟上古遺跡,巫王應該跟你提起過。”
然后,奧德爾一臉鄭重的說道:“創世六神兵,你不會陌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