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潔嚇得心驚肉跳,雙腿戰戰。正在這時,村尾二狗子瞄上了她,瞪著通紅的血眼朝李三潔撲來。
她啊的一聲驚醒過來,亡命飛奔,很快和村里李財務、兩個中年游客撞到一起,李三潔知道張涒會功夫,找他或許有用,就帶頭往山上跑。三個男的茫無頭序,跟著她悶頭跑上了青狐嶺。
結果,一批喪尸忽拉拉也尾隨而來,他們這一天奪命奔逃,在山上繞來繞去,東躲西藏,要不是李三潔,都差點迷了路。
今天天黑的時候,一堆野狗撞上了追來的喪尸,他們這才僥幸脫了身。
眾人已經累了一天,正打算找個山洞湊合一宿,半夜又跑進來一只全身潰爛的大野狗,危急時刻,其中一個中年人掏出手槍,連開數槍將大野狗打死了,眾人怕槍聲引來喪尸、野獸,逃出山洞躲在山壁邊上觀望,張涒就來了。
“喪尸?末世?”
張涒覺得是自己睡醒的方式不對,李三潔他了解,這種事不可能開玩笑,老頭和眼鏡男也不時附合兩句,幾個人一塊騙自己?自己也沒什么可圖的呀。不過這種事太過離奇,必須親眼看到才能相信。
“天還沒亮,你們在這兒也不安全,到山上我那兒休息一晚,等天亮了再說。”張涒目視眾人。
李三潔臉上掛著傻笑,一把拉住她張大哥,人家就跟著你了,村會計李老頭不住點頭,眼鏡男和手槍男耳語一番,二人也沒意見。
“不過嘛,在我家住,可不能帶著兇器,怎么著?那個丸人,把槍交出來吧。”張涒指指手槍男手里的搶,手指勾了勾。
“baga。”手槍男嘣出一串罵人的話,眼鏡男見張涒微微揚起的獵槍,趕忙扯住手槍男,“槍不能交,山上誰知道會碰到什么,得防身,你們說呢?”眼鏡男目視李老頭,手在李老頭背后捅了一下。
李老頭兩步上前,“小張呀,山下亂成什么樣子了,這山上也有野獸出沒,沒槍防身真的不成。”他看看兩邊,牙一咬,“要不這樣,子彈放在我身上,槍和子彈分開放,真出事了,你不是有功夫么?在前邊頂頂,他們再上子彈也來得及。”
眾人一陣無語,最后子彈讓眼鏡男揣上,還是和槍分開了。
眾人走回山頂小木屋,在屋里點上蠟燭,幾人累倒躺了一地,誰也不愿意動彈。
張涒想起屋后還有具野獸尸體,不處理一下血腥味不定招來什么,把獵槍交給李三潔,自己拎了把斧子提著木桶來到后屋。
一開后門,眼前的一幕讓張涒一陣惡寒,只見一坨坨手指粗的黑螞蟻在野獸尸身上爬來爬去,野獸一多半尸體已經只剩一副骨架,螞蟻的口器咬在尸體上發出細微的喀喀聲,一口下去骨頭都缺了一塊,更有些螞蟻從野獸胸腔鉆出,喀喀作響的口器聲連成一片,久久在山間回蕩。
張涒輕輕帶上屋后小門,輕手輕腳的移到窗邊,喀喀聲還不斷傳來,一下下就像咬在自己骨頭上。
不行,這屋里不能住了,這種大螞蟻太兇殘了,得趕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