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尸近了,張涒依著喪尸的速度倒退,始終正面對著撲過來的喪尸,保持五米以上的距離。前面一轉就是村北上山的小路,一邊是山壁,一邊是山溝,那里是張涒預設的戰場。
“往山上跑,山路窄,正好招待客人。”張涒擺手讓眼鏡停下。
山道上,看著被山路變成兩隊的喪尸,張涒從褲袋里掏出一雙登山手套戴在手上,口鼻不斷調整呼吸,穩定自己的心境。一共七只,正好測試一下自己的實戰拳法。
尸群觸手可及了,“喝。”
張涒居高臨下,一個側身,左腳為軸,右腿擺腿側踢,丹田內息推送到腿上,這一踢呼呼生風,力透腳掌,將近前的兩只喪尸直接踢翻在地。
“吃我雙炮。”他進步雙拳從肋下揮出,全身內息通達,空氣中傳來一聲細微的炸響,雙拳如同雙炮,狠狠擂在后面兩只喪尸腦袋上,一個左半張臉被直接打碎,另一個鼻子被摜進臉里,強大的力量將它們摜倒。
“分海。”他雙拳不收,化拳為掌,左右一撥,一只喪尸摔出了山崖外,另一只磕在崖壁上。
“頭錘。”借著雙手外撥的勁力,他腦袋迎前直撞,最后一只喪尸被結結實實砸中額頭,身子一仰,向后摔倒
“肘炮。”起先踢倒的兩只喪尸正要爬起來,張涒沉肘后探,肘尖點中他們后背大龍,兩尸直接滾了出去,爬在地上起不了身。
“來,哥哥給你們點名。”
張涒腳下不停,挨個在倒下的喪尸脖子上補刀,一個個頸骨斷裂,再無生機。
張涒蹲下身,撥弄幾只喪尸的腦袋,不一會兒,陸續有蟲子從它們的腦袋里爬出來,張涒一手拈起一個,對比分辨,和先前那只大體相同,顏色和長短略有差異。
每只喪尸腦袋里都爬出了蟲子,也許真的不是喪尸,而是尸體被蟲子控制,甚至人活著的時候就被蟲子控制了……這應該叫蟲人。
眼鏡男見脫離了危險,鎮定了些,他看到這么多尸蟲,也湊過來,“這蟲子似乎可以自體繁殖,你看它腹部環節,是不是和蚯蚓有點像。”張涒將蟲子拿近細瞧,腹部顏色果真有些不同。
眼鏡男的廚刀就對著張涒的后背,猶豫了一下,眼鏡男又將刀收了起來。
張涒扔掉手上尸蟲,腳下使力,在尸蟲身上碾了碾,尸蟲掙扎扭動,竟然沒踩死。
“這蟲子夠硬的,像踩著個子彈殼似的。”他腳上灌注內息,腳下傳出卡吧卡吧的聲音,尸蟲碎裂成一灘,粘液黏在張涒的鞋上。
隨著尸蟲死掉,散發出一股說不上來的惡心味道,有點像燒著的輪胎澆上腐敗的蘋果。這味道逐漸擴散開,引得村里一陣陣騷動。
“尸蟲間有聯系。”張涒往村口張望,一片蟲人從各家各戶走出,涌向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