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彈從直升機艙飛出,一輛要調頭的車輛被直接炸飛,四濺的彈片掃倒了一片人。
張涒抱著步槍走下直升機,迎面就是幾發子彈射來,他微微閉了眼,然后向車隊走去,“讓你看看哥的山之體,哥沒告訴你,可以擋子彈呢。你放心吧,要害咱們的人全得死。”
張涒一邊前行,一邊點射,砰,噠,砰,噠,子彈射出,彈殼落地,有節奏的槍聲中,一個個人體被擊中倒地。
也有子彈射向他,他微微閉眼,彈頭強大的動能,打得他身體搖晃,錐子鑿擊似的疼痛,無法停下他的腳步。
“怎么樣,哥沒騙你吧,你看,身上一點事都沒有。是不是覺得哥的槍法越來越準了?哥可是從小打獵,兔子都打得中呢。”
槍里的子彈射空,張涒腳下虛實勁力交替,人噌噌前竄,撲向還站著的幾人。
他力勁相合,一記劈山拳砸出,面前的男子雙臂在頭上一架,腿上聚力,準備踹出反擊,只覺一股龐然大力砸在胳膊上,架起的雙臂像是被山砸中,臂骨折斷,拳頭重重擂在頭上,眉骨直接癟了進去,人一下砸倒在地。
張涒腳在倒下的人體上狠狠一踩,借力前躍,喀,地上的人胸骨直接斷了。
他躍起的身影撲向后面一個女子,那女子還在開槍朝他射擊。
右拳如槍扎出,一招扎地炮,女子只覺勁風撲面,腳下拿樁,左手向外一擺,要格開張涒的拳勢,右手扔槍,指彎成鉤,直接摳向張涒的脖子。
張涒根本不閃不避,他將身體當作一座山,就直直撞過去。
女子左手滑開扎地炮,右指似乎戳中了一塊橡膠,又厚又韌。接著,喀啦一聲,她如同被一輛車撞中,人直接摜飛出三五米遠,倒在地上的她血從嘴里噴出,突出的胸直接凹進去了一塊。
“張涒,納命來。”一聲大吼,一個強壯的身影跑出火海,向張涒撲過來。
徐寂然只想一爪抓碎張涒的喉嚨,十幾輛車,三十多人,已經躺了一地,其中一半是他的師弟師妹,是金海派的內門弟子,是門派的底蘊和傳承。
今天,他們折在了這里,哪怕他是首席真傳大師兄,這個結果也是無法承擔的。
徐寂然手成鉤爪,身形驀進驀退,招招不離張涒身上的要害。
對速度型對手張涒已經有了心得,雙腿勁力從膝到腳,虛實相生,進退趨避間,絲毫不落下風。他拳上虛實勁力相呼相應,不斷打開徐寂然的鉤爪,間或還能攻出一兩拳,讓徐寂然不得不回守。
“小子,下去陪你爺爺吧。”徐寂然雙臂一抖,勁力如浪,雙爪攻出,一扣咽喉一扣小腹,張涒拳上通勁,上下格擋,忽覺右手臂上一彈一滑,鉤爪穿過阻擋的手臂,直插咽喉。左臂被另一只手鉤住,后退的身子一滯,他勉力微微一仰,鉤爪捅中了喉嚨。
“爺爺?”張涒左腿上撩,踢開徐寂然,脖子上破了兩個血洞,這一抓竟然破了他的山之體。
脖子上的疼痛遠沒有人徐寂然的一句話更讓他震驚,“你們殺了我爺爺?”
“硬功你爺爺可沒這么硬的殼,一下就死了。”徐寂然的絕招沒有抓死對手,心中也是一驚,自己的彈勁結合剛勁,使出的戮命爪無往而不利,今天竟然失手了。
武道之中,能夠嫻熟使用各種勁力變化,并結合自己對內勁外力的理解運用,提升招式威力的,已經是內外相通的通力高手了,結合徐寂然的這一擊,他是三級高手無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