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醫生掙了兩下,就任其所為,鼻子里氣息咻咻,“俺沒問,問那些干啥,知道了有什么用?你還能放過他們?”
“哎喲,你個浪貨,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小白臉了,看俺不整死你。”說著,他一把將高醫生按在床上,三下五除二,一具黑皴皴一具白花花兩個赤條條的身影滾在了一起,屋里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天時到了下午,張涒到村里轉了一圈,曬場上一群人席地而坐聚在那里,有的竊竊私語,有的閉目養神。張涒走過去,想和這些村人聊聊,沒人搭理他。
他觀察曬場上的村人,似乎沒有年齡大的,村長是他見過的最老的一個。男性占多數,一個個有氣無力的,似乎沒吃飽飯。
不一會兒,村長從村尾的一間屋里出來,邊走邊系著衣扣,老遠沖張涒招呼,“哎呀,后生,出來遛遛?房子住的還行嗎?”
“行。磚房,冬暖夏涼,挺好的。村長,你這是干嘛去?我問你個事啊。”張涒走向高村長。
“你說,你說,俺去村頭轉轉咧。”高村長站到曬場一邊,等張涒過來。
張涒走向村長,眼角一抹白一閃而過,他側頭看去,村尾一間屋里,高醫生提著藥箱快步走出,轉過屋角人就看不見了。
那是剛才村長出來的屋子,張涒提了一分警惕,“高村長,村里靠吃什么維持啊,我看村里人一個個精神都不太好啊。”
高村長臉色一變,“哎,有往年打下的糧食,俺們還殺過一些大獸,一只能吃好幾天,村里糧食不是問題。”
“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呀,你們既然能殺死變異獸,怎么不到井縣去搞點吃的?”張涒說的聲音有點大,一提吃的,曬場上坐著的村民都來了精神,一雙雙眼睛看過來。
“要去的要去的,村里計劃要去井縣的,高隊長已經在組織人手了,俺們過幾天就去。”高村長似乎有點不耐煩了,著急要走。
張涒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高村長想掙沒掙開,“高村長,那晚上村里吃什么呀?我們也跟著吃兩口?”張涒一下試出高村長根本沒有武功,心中疑惑更甚。
“哎呀,你不說俺差點忘了,看這事弄的,晚上開飯俺讓人給你們送飯去,你們在房里等著就成。”高村長把胳膊抽出來,扭身怏怏的走了。
“那好,我等你派人送飯。”他這句話故意提高了音量,曬場里人群中傳出一陣微微的騷動,張涒回頭看過去,曬場里又安靜如初,似乎一直如此,那陣騷動只是錯覺。
張涒又到村口轉了一圈,沒瞅見高隊長,一問說是出去打獵了,晚上才能回來。
回到礦井外的磚房,劉兵還在呼呼大睡,看來高醫生的壯骨散還有催眠的效果。
壯骨散能催眠,真是太好笑了,張涒不由得笑出聲來,“橫溝村,有意思,是人是獸就看今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