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式名目還是韓米飯告訴張涒的,想起那個女孩他不由會心一笑。
張涒口中默念劍式名稱,觀察斷口和蟲尸碎開的創口。
想起針刺似的劍芒,又想起那道紅彤彤的劍光,將幾截蟲尸收了起來,他要通過觀察創面,體會王書鈿的劍法。
“這是尸蟲,你的戰友已經變成了蟲人。”
劉兵指著蟲尸,給馬卓群細細講尸蟲的事。
“馬窯發射點的人,應該是被尸蟲控制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王蟲。”
張涒想起丟在石板河兵營的王蟲口水,口水雖然效力下降了,但也聊勝于無,似乎可以在這里找找。
“你照看下小馬,她沒應對尸蟲的經驗,別被寄生了,我四處看看。”
張涒說著,走進冒出過白煙的房舍。
房舍是間標準的營房,床板劈碎了用來生火,地上有細碎的壓縮餅干殘渣,他跨過殘燼,房里地上爬著一條半米長的大蟲子,爪牙猙獰,似乎隨時要爬過來。
突兀出現的大蟲子嚇了張涒一跳,他仔細一看,蟲子已經死了,尸體沿頭到尾剖出一條筆直的線,體內一塌糊涂,應該是被翻找過,蟲頭里蟲腦不見了。
“尸蟲王的精華在蟲腦里嗎?”
張涒掀拿了塊碎裂的床板,撥開蟲頭又看看,確實,蟲腦里空空如也,應該就是這里面的東西被取走了。
房舍里沒什么用得上的東西,金屬器件大多朽壞了。
他又到其他幾間房舍看了看,出來時正看到劉兵小馬從露天發射架的梯子爬上來。
劉兵沖他搖搖頭,小馬的眼圈紅紅的,全營的人想來不是變了蟲人就是被蟲人吃了。
“走吧。”
張涒三人離開馬窯發射點,走上出山的公路,沿途偶爾有倒地的變異獸尸體。
張涒看過創口,基本是一劍斃命,王書鈿的劍法進步得真快,他心頭愈發沉重。
行到下午,在山上已經可以望到山下遠處的定香縣。
而山腳的平原上,一行黑點正在往定香縣移動。
張涒在山上遠遠注視著山下行走的一行人,天空中遠遠飛下一個黑點。
張涒一擺手,三人趴在山道上,稍稍遮蔽身形。
那黑點先是在空中轉旋,突然從天上飛下來,向平原上的人俯沖過去。
一行人中亮起一道光,光芒一閃,飛鳥尖鳴一聲,又飛向空中。
還沒拉起多高,飛鳥身子一抖,直接朝地面栽去,啪的摔到地面上。
只一劍,飛鳥死了。
“這一劍,太厲害了。”
劉兵見下面的人一劍斬殺了飛鳥,有些不敢相信,他們和灰隼斗過,簡直殺不死,沒想到有人一劍就殺了一只。
這一行人拎上鳥尸,在平原上緩緩移動。
張涒靜靜看著,心中思潮起伏,王書鈿照這么成長下去,實在太恐怖了。
如果是在平月村,她用今天殺鳥的這一劍來對付自己,自己能扛得住么。
天黑下來時,張涒他們才接近定香縣城。
白天太顯眼,張涒不好跟得太近,他們在縣城外挑了一棟二層小樓暫歇。
“你們休息一下,注意不要生火,小心隱蔽,我去瞧瞧王書鈿他們。”
張涒摘下背包,?淮?媳乇傅奈鍥罰??肟純從忻揮謝?幔?懿荒艸艘垢??歉愕閌慮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