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玄英閉著眼睛任由張涒撫摸自己的額頭,臉上的溫暖和心中的喜悅交織在一起,讓她心醉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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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炸雷鳴般的低吼從村中傳來,張涒拉著板車跑過去,就見兩個槍手血肉模糊的倒在一棟小院前,王炸在院外來回逡巡。
“人都在院子里?”
張涒見王炸點頭,麻利的將一支56式上好彈塞到于玄英的小手里。
“我進去看看,你自己小心,王炸,守著大師姐。”
他拿起另一支56式,徑直闖進院中。
這是一座帶圍墻的獨院,墻是山石的地基,上面壘著紅磚,院子不大不小,一畝多地的樣子。
院里堆著些工具雜物,一副普通農家應有的模樣,院中有一個二層小樓,這是院內唯一的建筑。
張涒隔著門砰砰開了兩槍,然后身子在墻上一蹬就跳了起來,手抓住二層的水磨石灰沿,人翻到了小樓二層。
他一腳踢碎二層一扇窗戶,人鉆進了屋里。
他一鉆進去就是一個側翻,屋里沒人,這屋是個敞間,只保留了外墻和承重的柱子,隔墻全被拆掉了。
屋中放著一臺大型機床,一臺工作臺,機床保養得非常好,床體和零件全涂著槍身上的那種黑漆漆的物質。
機床上還夾著一根黑漆漆的槍管,工作臺上散放著56式的零件,原來這里就是槍械改造的地方。
至于那種黑漆漆的物質,就堆在屋中一個大號瓦甕里,瓦甕下面還生著一小堆火,這黑漆漆黏糊糊的東西不斷冒著熱汽。
張涒湊近了一看,那里散發出的味道有點像瀝青和橡膠混合在一起燃燒的氣味,實在是刺鼻難聞。
他走到二樓樓梯口,下面似乎是鎖上了,張涒也不費勁,手抓住隔板把手使勁一拽,連鎖頭帶隔板全都扯斷了。
張涒將槍口懟著樓梯開了兩槍,這才探頭去看,樓梯下并沒有槍手埋伏,他直接從樓梯上跳到了一樓。
人一落地手中的56式左右一轉,槍口掃視周圍,心中頗有點特種兵深入敵后作戰的感覺。
只是目光所及,仍然沒見人影,張涒踢開大門,向院外板車上的于玄英比了比拳頭,要不是他一身破爛作訓服減了分,還真有點精英戰士的味道。
一樓有門廳、廚房、客廳、廁所和兩間臥室,廚房里還熬著粥,臥室的床上還是微溫的,人應該剛離開不久。
張涒在一樓和二樓都沒發現人,王炸又示意房子里還有人,它的感知很靈敏,應該不會出錯,人就藏在房里。
張涒又在一樓的各個房間搜索了一遍,連床、沙發和柜子也都挪開了,沒有發現地窖或地下室的入口,難道入口開在了房外?
想到這兒張涒走出二層小樓,隨手將門關上插住,人繞著院子查看。
院中堆的雜物被他一件件搬開,又在地面上踩了踩,整個院子走了一遍,卻沒找到地下室的入口,難道沒有地下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