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瞎說什么呢,我師父是女的,劫劍門歷任掌門都是女的好不好?她們的身份是以前滅劫教的教中圣女,這是規矩,劫劍門和滅劍門的掌門從來都是女人。”
張涒?牧伺男乜冢?罷馕揖頭判牧恕?歡匝劍??奈腋?環ㄕ?稅。?忝且?歉惆俸希?以趺窗歟俊?
“哎呀,你真是...”
“咳,師姐,你師父給你刻的時候得對照吧?她只能對照她身上刻的圖文,豈不是你倆都是光著的?”
“你…不許瞎說,那是我的師父,你的掌門。”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誒師姐,你和你師父誰大?”
于玄英干脆不理他了,這小子越扯越離譜,太氣人了。
張涒一把將她攬在懷里,附耳輕輕說。
“師姐,你可以不找傳人啊,那不就不用毀壞身體了。”
“不找傳人?怎么可能?這是劫劍門真傳的責任啊。呵呵,二長老倒盼我沒有傳人呢,最好有人能帶著我的尸體回去,他好重錄《劫滅真解》,這樣他做掌門就名正言順了。”
于玄英神情有些黯然,掌門對她就像對親閨女,她的托付自己怎么能不完成。
“沒別的辦法了嗎?”
張涒心疼的撫著于玄英的背,上面刻的一篇篇圖畫和她的皮膚似乎已經長成了一體,難分彼此。
“還有一個辦法…”
于玄英和張涒四目相投,他等著她說出辦法。
“就是讓劫劍門和滅劍門重新合并,恢復上古滅劫教。這樣,我只需提供《劫滅真解》圖文,和滅劍門的《劫滅真解》合在一起,就可以擺脫這個責任了。”
于玄英深深的望著張涒。
“師弟,你愿意幫助師姐嗎?”
張涒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我愿意。”
師姐這一身漂亮的皮囊,可無論如何不應該毀去啊。
“我身上的是《劫滅真解》的殘篇,滅劍門的也是殘篇,兩門的殘篇能修成不同的神通,但都無法修成真正的《劫滅真解》,將兩篇殘篇合二為一是必然。如果你感興趣,師姐可以教你這門秘傳。”
于玄英瀲滟的眼波一陣流轉,盯視張涒的臉。
“我不學,學了不就成了你的弟子了,師姐變師父,咱們還怎么…”
說著話張涒撫摸的手變成了揉捏,于玄英眼睛失神,水汪汪的軟了下來。
張涒修過了《乾一注身經》,先天三大真傳的另兩門就不能修習,三門先天功法走了不同的道路,兼修有害無益。
而且,張涒這幾日把玩肌膚,借著夜眼,上面的文字圖畫看了個遍,早就解讀過了,和乾一注身經似乎頗有沖突之處。
這才是他直接拒絕的原因,否則一道先天功法,哪有不修的道理。
于玄英聽了卻大受感動,以為張涒是憐惜她,high起來格外主動熱情,一時間攻守易勢,張涒心底大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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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足足在地下室“養”了五天,張涒早已無礙,于玄英每日養傷修練運動一樣沒耽誤,心情狀態都不錯,傷勢也好了一些,至少不會動個手開個槍就崩開傷口了。
倒是王炸,還虛得不行,下個地都吭吭嘰嘰的,也是,它每天都睡不好,被吵得差點失眠,整日一付睡不醒的樣兒。
張涒還想讓于玄英再養兩天,她倒是不能等了,滎州要盡快趕去,她和滅劍門的人就約在了那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