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間小一些的工房張涒三人都檢查過了,沒什么有價值的發現,找到的幾件礦工服倒還算結實,都給了劉允文。
還剩下靠近挖掘設備和小土包的最大那間工房沒有察看,據劉允文說,稀土提煉設備就在那間工房里。
大工房前后門窗緊閉,而且似乎都落了鎖,張涒試了試,是從工房里面鎖住的,難道這里還有人?
他貼著工房墻壁側耳傾聽,里面果然有壓抑的呼吸聲。這時,于玄英懷里的王炸掙動起來,不斷指著工房比劃。
“行了王炸,你就別顯擺了,沒看玄涒師弟已經發現問題了嗎?”
于玄英撓撓王炸的腦袋,它舒服的仰起頭,在于玄英懷里拱來拱去。
“劉…允文,你敲門喊話。”
張涒沒有冒然破門,一指劉允文,自己反而往后退了兩步,和于玄英站成對角線,拿槍瞄著大工房。
劉允文額角冷汗刷就流下來了,這男人是頭人形兇獸,女人也不是善茬,他不敢得罪,只得上前敲門。
“屋里的人聽著,我是唐李找來的,來救她妹妹,她妹妹在里面嗎?”
劉允文喊了兩遍,屋里還是沒動靜,但雜亂的響動和加重的呼吸已經被張涒捕捉到了,他示意劉允文繼續喊。
“屋里的人…啊。”
工房門上的氣窗突然打開,伸出一條礦鉆桿扎中了他,劉允文一聲痛呼,人抱臂跑向于玄英那邊,手上不斷冒著血。
“滾,這里不歡迎你們。再不滾就開槍了。”
屋里傳出一個女聲,氣窗里伸出一個槍口,不過張涒和于玄英都不在槍口能瞄準的范圍內,槍口只能在氣窗上不斷游移。
“你們是被神巖峁村民監禁的婦女嗎?神巖峁非法武裝的村民已經被我們擊斃了,你們手里的槍就是從村民身上揀來的吧。我們過來是受唐李的委托,看看她妹妹,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想和你們交換一些物資。”
張涒不在意劉允文是死是活,他的目標只有黑晶,要不是顧及于玄英的感受,他都打算動手搶了。
大工房里沉默了片刻,一扇窗板卸下來,露出窗后的幾個人,她們穿著不合身的礦工服,神情憔悴,手里緊緊抱著56式步槍,隔著窗子瞪視著張涒。
這幾個人中,有個歲數大一些的女子,眼角幾道細紋,她用手指敲了下窗戶,又指了指張涒。
張涒將槍背在背上,徑直走到窗前,雙手一攤,示意手里沒有武器。
“你是殺掉那些畜牲的人?”
窗戶拉開了一條縫,女子的聲音從窗縫飄出,一支槍口也探出來。
“是我們一塊殺掉了那些人渣。”張涒點點頭。
“你們是什么人?從哪兒來的?”
“我是忻山劫劍門的弟子,我叫張玄涒,門里派到這邊搜索的弟子總是失蹤,便派我們過來看看,碰到那幫人渣要對我們下手,被我們殺了。”
張涒言簡意賅的說了身份和經過,靜靜看著窗后的女人們,他數了數,除去守門的,大概有十一二個。
“劫劍門…你要帶我們走?去劫劍門?”
“恩…不,沒這個打算,我們還有任務,沒法帶上你們,而且,恐怕你們也不會相信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