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收拾了幾只一米多長的大個灰老鼠,刀一擺砍破幾個米袋,里面還有小一些老鼠仔子,這窩老鼠把后代都生在了米袋里,倒是不愁吃喝了。
或者可以挑一些米嘗試種植?作為一個五谷不分的現代青年,張涒也只是想想,轉身將這念頭扔在了腦后。
“哎,老鼠仔子應該還干凈些,有道菜叫三吱兒,活老鼠弄干凈直接蘸料生吃,也不知道滋味怎么樣。”
張涒腳一動,踩住一只要爬出米袋的老鼠仔。
這只老鼠仔身上就有二十多公分大小,他黑刀一動,將鼠頭壓在地上,刀鋒一立,將頭斬了下來,三吱他沒興趣,不過鼠肉倒可以試試。
鼠頭剛落,背上的格架一道龐大的黑影猛的朝他壓下來,黑影足有兩米左右,尖牙突出嘴外,仔細看牙尖上還有細小的孔洞。
“就等你了。”
張涒也不回頭,往前踏了一步,左腿后撩,直接踹在黑影的下巴上。
這一腳撩中了,張涒感覺份量不對,這只有點沉。
黑影挨了這一下,半空翻了個跟頭,長肢一伸,勾向張涒的小腿,口中發出痛苦的吱吱聲。
張涒收腿回身,借著擰腰的力量將手中黑刀一擺,刀身抽在這只大灰鼠的爪子上,嘎的一聲將鼠爪打折了。
兩米來長的灰鼠對著張涒后背的一撲未能得懲,頭上爪上接連遭受重創,心里生了怯意,長長的尾巴勾住格架,屁股往后一坐,格架向后倒下,它借力后躍,借機就要逃跑。
“哎,別跑,你這上百斤好肉爺定下來了。”
張涒趕月步是什么速度,灰老鼠剛坐倒格架,張涒已經貼了上來,灰老鼠踩在格架上跳起的瞬間,張涒手中黑刀已經砸中了它雙腿。
吱吱…痛呼聲中,灰鼠的后肢被砸變了形,一落地身子就趴了下去,再想起身,三肢受傷,已經撐不住它龐大的體型。
“入我之腹,送你超生。”
張涒的黑刀猛往下一斬,灰色鼠頭就要一刀而斷,正在這時,異變突生,鼠頭一抖,頭頂上的幾根尖毛猛地射出,擦著刀鋒射向張涒的臉。
他左手一抬護住臉,黑刀不停,一聲悶響,兩米長的灰鼠四肢一抽,它的鼠頭不是被斬斷的,而是被砸爛的。
地上血污黏稠一片,張涒只覺左手微痛,三根鼠刺竟然刺破了他左手皮膚,扎進了手掌中。
“還有殺手锏,這變異生物不能輕忽啊,再弱小的都有保命的招數。”
張涒拔掉尖韌鋒銳的鼠刺,手上滲出血來,他聞聞血的味道,又運內息將傷處的污血逼出,直到流出鮮血,這才稍稍放心。
他攥住手心,壓迫肌肉收縮夾緊傷處,又在倉庫里走了一圈,大老鼠沒有了,剩下些米袋里的小老鼠,除了個大,幾乎沒有殺傷力。
張涒順著樓梯爬上米店,于玄英還站在樓梯口,手里端著步槍,正有些擔心的望著他,張涒嘴角一扯。
“一窩變異灰鼠,吃米,有威脅的我殺了,剩下些小的,沒有殺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