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山牢的存在,制約著張涒的提升,可以說不但限制了他未來的發展,甚至讓生存都成為了問題。
畢竟他的山月體不過堪堪跨過四級的門檻,身上留下的一道道白痕,不過是一些四級精英變異生物造成的,如果它們再進化下去…
張涒悚然一驚,也許過不了多久,四級山月體對進化的變異生物也不過是張硬一點的紙殼罷了。
必須盡快找到打破鼎山牢的辦法,鎖死在山體鼎力四層就是鎖死了自己的生機,指望乾一注身經?修練起來實在是太慢了…
況且,沒有山體鼎力支撐的乾一注身經,張涒并沒發覺有何牛b之處。這要是讓聶一郎知道了他的想法,怕不要把張涒噴死,一個旁支子弟,沒接觸過乾一注身經秘傳,又怎么能了解乾一注身經的高妙呢?
張涒腦中思量,眼睛瞅著于玄英,他的手已經從她身上移開,擺了個跪坐求教的姿勢,表示武者對武道的虔誠。
于玄英纖長的手指不斷撫過臉上的抓痕,她自己似乎渾然不覺,眉頭皺起,心神全在思索破牢之法。
長夜深寒,張涒加了火,又燒了一點水,將水倒進碗里,汐汐水聲中,于玄英嗯了一聲,從沉思中醒過神來。
張涒一見,立時放下水碗湊過去,眼睛不錯神的盯住于玄英。
“師姐…”
于玄英眼波流轉,漸漸聚焦在張涒身上。
“師弟,我思來想去,你體內牢墻要想破除,或許有三個辦法。”
張涒一聽,喜出望外,“三個辦法?師姐不愧是大派的未來掌門,看來我的問題能解決了。”
“你先別高興的太早,這三個辦法恐怕都不好做到。”于玄英正色道。
“不好做到?沒關系,有方向就行,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攀登。”
張涒迫不及待的拉住于玄英的手。
“趕緊的師姐,別賣關子了,是什么辦法?”
“呵呵,這第一個辦法,是找到洗煉肉身的寶物,你的肉身被重新洗煉,體內的牢墻自然也就沒了。”
“噢?世上真有這樣的寶物?”
于玄英搖搖頭,“古籍上倒是有記載,現已不可考,不過,一定強度的輻射…引發基因突變,也能達到類似的效果。”
張涒一扶額頭,“師姐,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夠帥,或者對我有哪里不滿意,所以想騙我去輻射區?”
于玄英翻了個白眼,“我只是提出解決辦法,如果你真想用輻射解決問題,也得準備萬全吧,不然突變了不該變的…”
她在張涒身上瞄了一下,趕緊移開目光。
“算了吧,末世了,怎么做萬全的準備?師姐,你還是說第二個辦法吧。”
“這第二個辦法,就是你的內力了。體內牢墻必然有其極限,你每日勤修內力,并以內力洗煉牢墻,持之以恒,總有一天會破開。”
“內力?”張涒搖了搖頭,“我修的是極冰道,現在內力在身體流轉,對牢墻毫無反應,怎么洗煉?”
“觀想之法。”于玄英吐出這四個字,解釋道,“以內力行周天,觀想體內牢墻為阻滯內力運轉的障礙,欲以內力突破,如此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