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玄英看看銀鏈子,又看看張涒,心中一喜,還沒等她說話,攤位后面一個渾濁的聲音響起。
“小子,這是925銀,很貴的。”
張涒將鏈子在燭光下轉了轉,然后戴在于玄英的脖子上,嘴里嘖了一聲,這才轉頭面對攤主。
“很貴?怎么換?”
攤主往前站了一步,從陰影中露出他的臉,臉上縱橫的疤痕將整張臉分成了七八個凹凸不平的部分。
他的眼睛一挑,伸手一指張涒腰間,“換那個。”
“換這個?”張涒刷的掏出腰間的黑晶手槍。
張涒手里的槍才拔出來,攤子周圍涌出四五個人,人手一支95式,黑洞洞的槍口指住二人。
廣場兩側注視二人的目光下,傳出了一陣低語。
“這倆是生貨,咋沒看出來呢?撞到八瓣臉手上了,這下撈不著了。”
“俺早看出來了,插著把槍裝樣子,兩個瓜慫玩意,沒雞毛本事,娘的,俺就慢了一步。”
其他攤位和看貨的人似乎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大家躲開了八瓣臉的攤位,以免誤傷,然后仍然各做各的。
面對指著自己的五支槍,張涒不為所動,他朝于玄英微微一笑。
“師姐…”張涒話沒說完,于玄英接了一句,“別殺人。”
“好。”張涒字沒吐凈,肘后炮已經錘出。
這一記肘炮快如閃電,肘尖勁力暗藏,點中身后兩個槍手,內勁一吐,兩人直挺挺的被干倒在地,要不是他刻意收了力,這兩人哪有命在。
兩個槍手一倒,另外三個明顯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子這么楞,被槍指著還敢動手,他們再要扣扳機,張涒已經攻了過來。
他一記左腿側踢,重心隨著出腿一側跟著右肘收回橫拳一掃,兩個槍手一個被踢中腰子,直接倒地,橫拳掃中另一個槍手面門,那人暈了過去。
最后一個槍手手已經按在了扳機上,卻怎么也扣不下去,他低頭一看,扳機里插著一根春蔥玉指,接著一張清秀的臉在眼前放大,他腦袋一痛,仰面而倒。
八瓣臉一看情勢不對,他“草…”了一聲,就要拿攤子下面的沖鋒槍,手剛抓到槍柄,一支手槍就懟到了他眼睛上。
“就這點斤兩,也敢開價?”
張涒一句揶揄,周圍傳來一片嘶聲。
這一下兔起鷹落,眨眼間五個槍手躺在地上,八瓣臉被手槍頂著眼睛,局勢瞬間逆轉,看熱鬧的人有的還沒反應過來。
“怎么回事?五個槍手槍都來不及開?”
“硬點子…”
“那小子至少是三級武者。”
“那娘們更厲害,舉重若輕,弄不好是四級高手。”
“八瓣臉這回撞鐵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