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隊喝止了迎面過來的張涒,他們將燈籠舉起,在張涒身上來回照射,四支95式步槍瞄著他。
“這么晚了,去哪兒呀?”為首的吳隊長問道。
“哼。”張涒根本不停步,他哼了一聲,不顧指著自己的槍口繼續前行,擋住他去路的兩個槍手被他輕輕撞開了。
“站住,黑市晚上執行宵禁,要么回你的房間,要么跟我們去禁閉室。”
吳隊長刷的架起步槍,咔啦一聲拉動槍拴,四個槍手也齊齊拉動手里的槍拴,兩旁開著門的幾間房門迅速關上。
“自己幾斤幾兩心里沒數?誰開槍誰死。”
張涒甩下句話,腳下絲毫不停,雜魚不必理會,卻是不知幕后的人什么時候亮相。
“……”吳隊長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命令開槍,張涒在黑市露那一手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這個人雖然寺里吩咐他盯住了,可沒讓他一定攔住。
張涒甩脫了巡邏隊,來到休息區入口,鐵門鎖著,門房里的中年女人不在。他瞅了瞅門房,將45號房的鑰匙扔進房里,拉開了鐵門的插銷。
打開鐵門從里面走出來,通道里黑乎乎的,遠處有一點暗淡的光,他的夜眼借助這一點光芒,似乎看到了什么。
張涒輕輕取下背上的黑刀拿在右手,左手的步槍也上了膛,又緊了緊皮囊和腰帶,徑往一豆微光處行去。
他行出十幾米,身后咔啦一聲響,休息區的鐵門從里面鎖住了,透過門上方孔,一雙眼睛正盯著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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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微光的地方是地下黑市三條通道合一的地方,這里有一道半永久工事,工事后面一張石頭桌子,兩個人正坐在桌子邊上吃飯。
張涒走近這里,看到吃飯的兩人,一個是四十多歲的壯漢,頦下微須,臉孔方方的,身上綁著件簡易的外骨骼,一看就是g型。
另一個是個女人,三十多歲年紀,身形瘦削,她穿了一身緊身衣,再配上g型外骨骼,形如骷髏。
二人瞧見了走過來的張涒,他們并沒有理會,繼續吃著飯菜,張涒瞅那飯食,看不出是什么肉,血絲呼啦,還是生的。
經過二人身旁,張涒聽那個女人說了一句。
“這就是殺了野竹的人?”
壯漢好像點了點頭,咕呶了一句什么,聲音太低,張涒沒有聽清,不過這不妨礙他作判斷,手里的56式舉了起來,瞄著二人扣下了扳機。
噠噠噠。
張涒手中槍剛舉起,石頭桌子就豎了起來,他手指扣上扳機的時候,石桌已經飛到了他面前。
56式射出的子彈打在石桌上,石屑紛飛。
張涒視線被石桌擋住,石桌一側,槍焰閃動,嗵嗵連響,幾發子彈連續射向張涒的身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