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哨的步槍摞在一旁,正往手里呵著熱氣,他似乎有點冷,不安的扭動了下身子,然后,他的頭就脫離了脖頸。
張涒左手一伸,接住了站哨的腦袋,黑刀一豎,將尸體剖成兩瓣,心臟被刀勁震碎,脊椎被劈開,一刀扼殺他變異的可能。
收起了站哨的子彈,張涒將站哨的尸體和東西扔到山峰另一面。他自己延著背陰的一面山坡向下滑。
下滑過程中,碎石不斷向山下滾落,和風吹落的碎石接連沖下山,響起一陣陣碎石落地的聲響。
這樣的聲響山下的守衛已經見怪不怪了,山上沒有警訊那就沒有問題,巡邏的守衛甚至不會向碎石滾落的區域多看一眼。
張涒延著山巒投下的陰影躲過一撥巡邏守衛,接近到鎮口,這里推倒了兩棟房子,將路口擋住,只留下一輛車進出的入口。
入口現在擋著一輛破爛的六輪卡車,輪胎完好,如果車輛進出,這輛擋路的破車可以拖走。
入口的破卡車車廂里,一個f型正和兩個g型斗地主,他們沒點燈,手里的紙牌上涂了一層熒光。
“三帶對。”“要了。”“嘿嘿,送的好,我要走了。”“炸了你…”
三個人地主斗得熱鬧,嗚嗚的大風砸在車廂上,車廂后門被風掀開個大縫,風不斷灌進來,將紙牌吹得到處都是。
“草,老五,你踏馬又沒把門關嚴,牌踏馬也打不好,地主明明不吃對,你瞎變什么牌路,又送給地主了,你還能干點啥?”
老五不敢說話,喏喏的站起身,跑到車尾去關后廂門,他手剛搭上車門,一只大手驀地從車頂伸出來,捏住了他的頜骨。
“唔…”
老五嘴里低啞沉悶的聲音,被灌進的風吹散,他拼命掙扎,奈何那只手如同鐵鉗不可撼動。
接著,一道黑線劃過,穿透了老五的咽喉,他身子一軟,一個人從車頂翻下來,和老五的尸體貼在了一起。
這個人正是張涒,他貼著老五向車內一轉身,就和老五調換了位置,將軟掉的尸體轉到車廂外。
轉身的同時,他雙手沿著老五后背一動,將老五的頸骨、椎骨、心臟一一按碎,然后手一松,老五的尸體墮到車下。
啪,尸體墜地和車門關門聲同時響起,如同一聲。關閉的車門也遮住了照在張涒身上的月光,他快步向車廂里走去。
“關個門這么半天,老五,你害我輸了牌,這把輸的你包,嘿嘿,反正你那妞身子結實,禁折騰,哈哈哈。”
說話的人并沒看老五,手中熟練的洗著紙牌,說到女人,他笑得嘴都合不攏了,然后,他的嘴再沒閉上。
刀尖驀地從這人嘴里探出來,然后是刀鋒,刀身,直到他痛苦猙獰的臉被黑刀捅出個大窟窿。
對面的g型看到這一幕,雙目圓睜,嘴剛張開,還沒發出聲音,那把刀就破開捅穿的頭顱,扎進他嘴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