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黑刀格飛工兵錘的時候,左手掏出了黑晶手槍。
砰。
近在咫尺的黑晶子彈從手槍射出,啵的一聲輕響,子彈輕松穿透了大漢的氣罡,射進胸口,他從喉嚨里擠出一聲雜音,狠厲的眼神流露出一絲驚恐。
接著,大漢驚恐的目光中映出一道黑線,黑線擴散開來,他的瞳孔一下子渙散了,身軀向后仰倒,才倒下一半,離開頸子的頭顱搶先摔在地上。
“你看你,死的多惡心。”
踏,張涒一腳踩住大漢的腦袋,腳往下一落,這顆腦袋如同西瓜般炸開四濺,紅白之物污了一片。
跨過腳下的污物,張涒轉回身望向走廊另一側,正和喬積峰的目光對上。機槍聲一停,喬積峰迅速從屋里沖出來,只是片刻功夫,卻眼看著大漢身首兩處。
喬積峰見同伴慘死,這勾起了他一些不好的記憶,他雙目怒突,雙手往腰后一抹,一對亮銀的指虎戴在了手上。
張涒一見那對指虎,上面還鑲著虎刺,似乎正是木飛鴻用過的那對,“喲,不錯,正好送你們在地下相見。”
“來!”
喬積峰似乎無視了張涒的挑釁,他勉力平復呼吸,從胸腔擠出一個字,雙拳一分,緩緩向張涒走近。
張涒身子一抖,嵌在衣甲上的彈頭噗噗掉落,摔在地上當啷作響,機槍子彈打中了他,有的穿透了外骨骼裝甲,甚至有的嵌進了肌肉里,但是他并沒受傷。
而且,中槍的部位也沒那么疼了,也許是三十六倍整力讓他的身體強度增加的緣故,也許是他的痛覺隨著基質進化沒那么敏感了。
95式步槍和班用機槍的子彈,對張涒造成的肉體沖擊,已經在他的忍受范圍之內,隨著山體鼎力達到更高的層次,未來黑晶子彈恐怕也難以對他造成傷害了。
盯著喬積峰一步步接近,張涒嘴角露出微笑,配上他白晰的面容和滿臉的血點肉沫,這笑容說不出的殘忍邪異。
“我說的不是你和她。”張涒指了一下那對指虎,然后,他的手指點向身后的無頭尸體,“是你們,基情滿滿,去地下搞吧。”
喬積峰眼皮跳了跳,他一句話沒說,腳下加快,外骨骼裝甲的動力包裹著雙臂傳送到拳頭上,指虎沾著月光向著張涒的腦袋左右合擊。
這是一招神洲武術基礎拳式:雙風灌耳。
招式發動時兩人還隔著三四米遠,喬積峰雙臂大開時人已經接近到了兩米距離,雙臂向內合攏時他已經到了攻擊位置,拳峰驀地內扣,虎刺已經籠罩了張涒兩側太陽穴、耳門、頜溝等要害。
蓄力,行氣,角度,位置,無不精準如一,張涒眼中,兩絲月芒被虎刺帶著劃出兩道光弧,似慢實快,在他眼前驀然暴發。
只是一招,張涒心中立時了然,喬積峰在拳術上的造詣,比自己高了至少一個境界,如果不是生死相搏,張涒甚至會向這個人請教拳法精要。
現在嘛,張涒的回應簡單而直接,他不管左右雙拳,腳步向前一邁,手中黑刀對著喬積峰發力下劈。
斷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