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17日早晨,忻山。
張涒開著越野車,嘴里叼著根草莖,眼睛注視著前面的山路,“我說,老喬,你這車怎么沒車載音響啊,我要聽歌怎么辦吶?要不,你唱一首?”
片刻后,“讓你唱首歌,不是讓你咬人。”
說著話張涒右拳向副駕駛座一揮,錘中喬積峰的下頜,打得他頭一歪,撲咬張涒的大嘴中,牙齒和下頜骨粉碎。
喬積峰雙目仿佛得了白內障,臉上遍布紫黑肉丘,身子被安全帶寄在副駕駛座椅上,不斷掙扎,奈何手腳無力的耷拉著,只能伸過頭來用牙齒咬。
“看看,牙沒了吧?你說我要是把你扔在野外,你就是一盤菜,四肢廢了,牙都掉光了,你怎么辦?”
張涒右手雙指一彈,噗,將湊過來的腦袋上突起的眼珠彈碎,腦袋嘭的一聲撞在右邊車門上。
“嘿,跟我這么親熱干嘛?我是殺了你的兩個床伴,還有你的基友,晚點就送你去陪她們,別著急。對了,我看過一本你的床伴木驚鴻寫的日記,你玩的花樣挺多呀,別說,給我啟發不小。”
張涒將車開下山路,走上一條山間叉路,沿著叉路往里開,繞過一座山包,眼前出現了一個夾在兩個山包中間的小院落。
這是張涒連續三天追蹤喬積峰時無意發現的,這座小院的位置比較隱蔽,可以作為暫時的容身之所。
一進院子,可以看出這院子許久沒人住過了,各處都積了挺厚的土。將車子直接懟進院子中的一棟平房里,張涒離車鎖上院門,又把喬積峰從車里拖出來,進了院中的正屋。
啪,喬積峰被扔在地下,張涒四處一看,這屋是一廳兩室的構造,一進門是廳,廳左右各有一門,連著兩間臥室,是鄉下常見的房屋布局。
他一腳踩住在地上掙動的喬積峰,腳踏在腰眼上讓變異了的喬積峰無法逃跑。又將自己的海獸皮囊和步槍放下,拔出腰間的指骨爪匕,尖頭抵住喬積峰的額頭。
“我說老喬,待會兒可能會有一點疼,你忍著點啊。”
說著話,張涒將爪匕捅進喬積峰額頭上的槍眼。
“老喬,你說我槍法也沒特意練過,平時準頭也就一般般,怎么你跳窗的時候,我就打得那么準呢,嘿,一槍就把你爆頭了。”
撥開腦髓,在接近腦干的位置找到那顆黑晶子彈,看到子彈的那一刻,張涒的眼睛就是一瞇。
幾十上百條紫黑色細線從脖頸大腦連接到黑晶子彈上,仿佛子彈成了變異人新的核心器官。
腳下的喬積峰忽然瘋狂掙扎起來,它似乎感受到了危險,被神經線連接的黑晶子彈似乎是對它十分重要的東西。
“嘿,看來真是被我猜對了。”
張涒爪匕劃動,和黑晶子彈連結的近百根神經線被切斷,掙扎的喬積峰漸漸沒了動靜,他真正的歸于平靜了。
挑出黑晶子彈,子彈的黑晶外殼已經被神經線弄得支離破碎,一挑起來就碎開了,簌簌掉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