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調荒腔走板,余音卻是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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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府東兩公里外的臥龍村,外骨骼裝甲通信的極限距離,路旁倒了一間房,磚石堵了半個公路。
另外半條公路上倒了棵樹,樹后還抵著幾個沙土袋子,整條路被封住了,路旁扔著幾輛破爛的汽車。
離路障不遠的一間磚房里,燃著一堆柴火,火堆上還架著一個水壺,壺里熱著開水,火堆邊上煨著幾塊壓縮餅干。
幾個戰士坐在屋里打牌,正打得熱鬧,裝甲立領傳出語音:“注意,發現一輛越野車,2分鐘后到達。”
為首的戰士立刻扔掉手里的牌,“是汽車,來大活兒了,大家打起精神,今天吃肉還是喝湯就看這一票了。”
“草,你要輸了就不打了,王狗蛋,你踏馬就耍賴吧。”
旁邊一個戰士捏著手里的一對貓兒,在王狗蛋面前使勁晃。
“屁,一把牌才多大輸贏?一會兒看我給你番好幾倍。”
二人正說著,一個戰士一指外頭,“來了。”
王狗蛋抬頭往外瞅,遠處,越野車已經能看清楚了,他一把抓起槍,“都給我帶著腦子干活,我說開槍就開槍,誰不開槍完事我收拾他。”
“有女人咋分?”
“咋分?平分。”王狗蛋不再廢話,率先爬上了屋頂,撥開屋頂的柴草,那里架著一挺機槍。
越野車逐漸近了,王狗蛋眼睛一瞅,車頂上系著老大一塊白布,白布上寫著三個血漬忽啦的大字:劫劍門。
停在了倒掉的大樹后面,車門打開,一身f型外骨骼裝甲的張涒走了下來,他左手扶在手槍套上,右手抬一抬頭盔的帽檐,看向房頂上的戰士。
他一走出來,樹后屋旁轉出三個戰士,抬著槍口指向張涒。
“干什么的?手舉起來。”
張涒斜睨了一圈三個戰士,他右手拇指一立,比比車頂上的白布,“你們眼睛是出氣的?沒看見上面寫著呢嗎?”
“草,問你話呢,還敢囂張,跪下,雙手抱頭!”
三個戰士圍上來,一水的f型外骨骼裝甲,裝甲功率已經全開,手中槍口自動微調,瞄向張涒的要害。
嘭。
口中叫囂的戰士飛了出去,啪的一聲砸在沙袋上,頭盔凹進去一塊,卻連自己怎么被打飛的都不知道。
“開槍。”另兩個戰士一愣的功夫,裝甲立領傳出命令,兩個戰士這才反應過來,只是手還沒扣上扳機,他們也步了第一個戰士的后塵。
咣,咣。兩人倒是飛的不遠,一個砸在地上,另一個砸在前一個身上,胸口一個大坑,眼前金星直冒。
趴在房頂上的王狗蛋倒是想扣動機槍的扳機,可是手里抓著機槍卻在不斷微調,自動瞄準無法鎖定敵人,槍口一直無法穩定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