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這樣啊。”張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驀地拔出腰間的手槍,這個舉動嚇了李準一跳,李崔一步擋在了李準身前。
“你要干什么?”李崔喝問的功夫,張涒卸下了手槍里的子彈揣進兜里,握著手槍套筒遞給李準。
“李上校,我看你槍套空空,你拿出的五支黑晶手槍,有一支就是你的配槍吧?末世一別再難相見,我把這支手槍送你留念,請不要推辭。”
李準微一沉吟,接過手槍插在腰間槍套里,然后示意李崔打開箱子,從箱子里拿出一支手槍遞給張涒。
“這把是我的配槍,用了沒幾天,還挺新,現在,你用吧。”說著,她把槍遞給張涒,直到看他也插在腰間,這才收回手。
一轉身,她徑直上了后面的吉普,跟著幸存者的隊伍緩緩開出。
張涒和李崔目送車輛和隊伍下了山坡,轉過山道不見了,這才上了越野車。
一上車李崔就問,“張真傳,咱們直接回劫劍門還是?”
“先去古交鎮,大師姐還在那里等我的消息。”張涒一付煞有介事的樣子,腳一踩油門,車向北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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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后,越野車開到了古交鎮,張涒將車停在鎮口看了一眼,指著鎮口掛著的一塊白布,上面寫著劫劍門三個血字。
那是張涒上午來古交鎮詐說拳館和六千幸存者時車上懸掛的白旗,事后放在了鎮口沒拿走。
“你看,那是大師姐留下的標記,她們看交易順利,先離開了,恩,這是約定在神巖峁碰面,咱們去神巖峁會合。”
張涒說得頭頭是道,李崔見旗上確實寫著劫劍門三個字,中間隱含的意思他無從揣摩,只得跟著點了點頭。
車子在山道上開了一會兒,前方出現叉路,車子轉上了一條向北的山間土路,道路狹窄坑洼,很不好走。
李崔坐在副駕駛上,左手系著一條鎖鏈,綁著手提箱,右手扶著車門頂上的扶手,身子搖來晃去的。
他顛得氣悶,想著張涒提到接應他的大師姐,心里轉著念頭,便出言示探,“張真傳,神巖峁幾個人接應你?一輛車坐得下嗎?”
“恩。我大師姐于玄英,還有精英隊的四個人,童玄良,柳玄一,楊玄賜,張玄齡,再加上大師姐的妹妹梅娘,一共六位。你不用擔心,她們有車。”
說到六個人,李崔心里一緊,如果真如張涒所說,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從古交鎮到神巖峁,也就是四十多公里山路,哪怕山間土路不好走,天黑前也到了。
他拿出地圖看了看,心里有了計較,路上會經過閣上鄉,自己就說要方便,讓車停下,然后在那里對張涒下手。
李準說要留張涒一命?笑話,這可是末世,放過別人就是害了自己,李崔可不會婦人之仁,這個張涒,死定了。
張涒似乎對李崔的意圖毫無所覺,一邊開車一邊吭著調子,“雷看前荒,赫洞洞,梗似奈賊銀巢穴,待昂趕上前去,殺他個干干凈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