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跟著韓米飯走到路盡頭,那里有一道機械門,就是地宮原來的那扇,墻上罵李一潔的文字已經劃去了,機械門緊緊關閉著。
韓米飯來到門前,手指有節奏的在門上敲動,她口中配合著大呼,“師父,師父呀,我把大師兄接進來啦。”
大師兄…張涒頭上冒出黑線,這不成了孫猴子了。
噗…吱嘎,氣壓聲響起,機械門從里面打開,探出一張臉,“啊,張師兄你回來啦,師父叫你們快進來。”
那是一張干凈的圓臉,臉上掛著微笑,正是劉敏兒收的弟子方芷,五級長老方地圓家族中的人。
張涒回以微笑,“方師妹越來越漂亮了…”他還要再說什么,已經被韓米飯拉著胳膊拽進門里。
韓米飯邊拉扯張涒邊生著悶氣,哼,花心張大哥,見著別人就夸人家漂亮,見著自己就是彈爆栗,真是被他氣死了。
穿過機械門,方芷在身后將門關上,張涒一瞅,地宮跟他離開的時候相比,變化還真是挺大。
之前聶壹地宮倒塌了,剝落的大石已經被清理,四周石壁上打著鋼架支撐,地宮中間的水池被修整過,池里蓄著清水。
一位身材婀娜一襲白衣的女子坐在水池邊,手撫著一具七弦古琴,古琴周圍空氣波動,卻是一絲聲音也沒發出。
“好曲。”
張涒只看她那閑適的風姿,優雅的動作,已是心跳加速難以自已,哪怕古琴無聲,仍是心馳神往,不覺叫出聲來。
“好在哪兒?”
其聲如珠玉相擊,輕脆悅耳,白衣女子微微抬頭,一雙如波眼眸在張涒面上掃過,張涒頓覺身上微微一麻,仿佛過電。
“好在…以有聲入無聲,以無情道有情。師父,弟子回來了,幸不辱命。”
白衣女子劉敏兒一拂衣袖,她著的是白色休閑裝,緊窄的衣袖卻作出寬袍大袖的姿態,簡直賞心悅目。
“好一個以有聲入無聲,以無情道有情。玄涒,這一番任務歷練,看來你收獲不少,那就給為師說說吧。”
劉敏兒句如吐珠,言罷朝方芷和韓米飯一擺手,“你們先出去吧,方芷,你帶著小飯繼續用功,晚點我要檢查你們的功課。”
兩個女弟子應了,韓米飯回轉身朝張涒吐吐小舌,跟著方芷離開地宮,待二人離開,張涒將機械門關上,這才走到池邊向劉敏兒行禮。
“師父,十幾天沒見,弟子掛念著您,一切都好吧?”
劉敏兒沒有立時回話,她微微瞑目片刻,待離開的二女走遠了才說道。
“好?能有什么不好?倒是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估摸著你怎么也要過了新年才來得及趕回來呢。”
劉敏兒瞑目的功夫,張涒眼睛不斷在她臉上身上掃過,待她說話的時候,才低眉收了目光。
“師父,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