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韓米飯微微平靜了一點,她瞅瞅車行的前路,又覺得哪里不對,這條路似乎好像沒走過嘛。
天太黑了,來的時候張涒又沒開車燈,韓米飯本來就有點路癡,實在無力認路,她又擠回坐椅,就聽后座傳出悉悉索索的響動。
小米飯一回頭,就見后座上的男子正在翻張涒的背包。“喂,那是張大哥的包,你不許亂動。”
那人根本不理會,見韓米飯發現了,反而不再小心翼翼。韓米飯不高興了,張大哥的東西就是她的東西,除了自己和張大哥,誰也不能動。
她的步槍不在身邊,讓這兩個家伙收走了。韓米飯眼瞅著那個男子從包里翻出一件件裝備材料。
“草,這貨有黑晶體子彈,這么多,我去,還有黑晶體手槍,這材料也不錯,這回發了,泥瑪,這個張真傳可真踏馬肥。”
看著那個翻包的家伙大呼小叫的興奮樣,韓米飯只覺心在滴血,自己怎么能輕信別人呢?她恨死自己了。
原本以她的警惕是不會信任陌生人的,可最近這段時間,韓米飯常見兩個家伙,他們總是和大哥韓小葉在一起,確實是大哥的熟人。
天黑的時候,這二人開著輛轎車追上來,嘴里嚷著什么冰澗塌方,大哥受了重傷,要她趕緊回去看看。
韓米飯心里一急,又認識這兩個人,就沒阻止他們上車,現在,她隱隱感覺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
她慢慢抽出塞在靴筒里的爪匕,這是張大哥送給她的,她一直貼身放著,手指抓緊爪匕,劃過上面刻著的米飯兩個字,她心里沒來由的涌入一股暖流。
“哼,韓家家訓,出門不揀就算丟,敢搶我韓米飯的東西,你們完蛋了。”她嘴里低聲嘀咕著,爪匕交到右手,玉女劍訣默默運起。
啪,“哎呀。”韓米飯手捂住腦袋,“干嘛打我的頭?”
“草,你念叨那么大聲,手里的小刀子比來比去的,別扎著自己,趕緊的,把刀子交給我。”
開車的男子右手比了個拿來的手勢,左手抓著方向盤,心中只覺好笑,韓小葉這個親妹妹是腦子秀逗的么?
男子嗤笑一聲,眼睛瞟向路面,路邊有一塊折掉大半的路牌,上面寫著一行模糊的字:“您已進入呂梁縣界”。
“你騙人。”
一聲尖利的叫聲在男子的耳邊響起,接著,他的手掌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男子草了一聲,右手一掙,又是一痛。
他扭回頭,就見韓米飯如同一只憤怒的小馬,鼻子里咻咻的喘著氣,她手里緊緊抓著一把骨質匕首,匕刃穿透了他的掌心。
韓米飯的眼睛看著后車頭的方向,她看到了那塊路牌,呂梁在哪兒她還是知道的,這根本不是去冰澗,她被騙了。
“哎呦我草。”男子疼得頭上冒汗,他腳下油門一松,降了車速,右手向上一攥,想抓住韓米飯握著匕首的小手。
韓米飯碎玉般的小牙一咬,手腕一擰,爪匕轉了360度,在男子手心開了個大洞,疼得他剛攏起的手指又攤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