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在張涒離開的這幾天,李天媛來了。二是李家的李文通失蹤了,劫劍門和李家上下都在尋找。
這邊有謠言傳出來,說李家得罪了張玄涒真傳,張真傳暗中殺掉了李文通,給李家點顏色看看。
張涒聽了微微一笑,自己這幾天殺了不少人,李家的也殺了四個,其中真可能有個叫李文通的,謠言倒是不離譜。
“張真傳,您可得有點準備,李家嫡女李天媛一來,李家的人有了主心骨,下面的人都憋著弄您呢。”鞏全安語重心長的說道。
“弄我?呵呵。”張涒也不否認,話題一轉,“方山鹽場的人來了么?我有門里的事處理,就讓他們押著鹽先過來了。”
“方山鹽場?沒有眼生的人過來呀,這幾天倒是陸陸續續來過一些人,都是和李家或冰澗有生意往來的,再沒別人了。”
鞏全安尖嘴猴腮的臉上露出沉思之色,張涒聞言心里微微一沉,自己開車回來一路上都沒碰到方山鹽場的人,難道他們跑了?
不應該呀,方山沒有高手,在末世怎么生存?投靠劫劍門是他們最好的出路,為什么要跑。難道是出事了?
不過他心里還記掛著自己進化的心事,方山眾人哪有自己重要?他沖鞏全安點點頭,徑直返回冰澗,先去見師父。
師父還在冰澗的聶壹地宮里,張涒帶著韓米飯下了冰澗,直奔地宮。
張涒下去沒多久,一個吉普車隊也開到了冰澗,車里下來十幾個男男女女,陸續下到冰澗底。
遠處執哨的鞏全安看在眼里,這些男男女女既有李家的人,又有劫劍門的真傳弟子,為首的女子正是李天媛。
鞏全安小眼一瞇,心中抽了一口冷氣,李天媛突然來冰澗,難道是帶人來找張玄涒真傳麻煩的?
她的消息可真夠靈通的,張真傳剛一回來,她緊跟著就到了,哎,自己已經盡了人情,現在只須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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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涒和韓米飯在冰澗里穿行,這里往來的礦工和弟子似乎更多了,開采的噪聲也更大了,到處充斥著喧囂的噪音。
張涒沒有碰到韓小葉,他很快進到地下超算中心,走到電梯井,張涒微微一愣,只見在電梯井旁,停著一輛銀色子彈形機車。
這機車造型流暢,頗為科幻,哪里像末世的造物,這是誰的車?是來找師父的?他懷著探究的心思下到了地宮。
宮門外的機械門緊閉著,張涒輕輕叩響了鐵門,不多久,門吱丫一聲響,打開的門里露出一張圓臉,是方芷。
“張師兄…”
張涒向方芷微一點頭,邁步進門,迎面兩對目光射到自己身上,一對在他身上微一流連就收回了,另一道目光灼灼,盯著他使勁看。
張涒微一皺眉,就見地宮中心,兩個女人席地對坐,一個一身白衣,清冷如仙,是他師父劉敏兒。
另一個身形凹凸有致,穿一身純黑色貼身外骨骼裝甲,甲胄精致,宛如藝術品,襯著她蒼白的臉,還有臉上的長長疤痕,別有一番韻味。
而張涒并沒在她臉上停留,倒是仔細的觀察她的裝甲,這似乎是外骨骼中更先進的型號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