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槍交刀走,在這十幾米長一米來寬的石梁上打得招招驚心,一個重心不穩,就可能掉落深澗。
李人杰越打越是心驚,這張玄涒的外骨骼裝甲是什么型號,能源是無限的嗎?怎么這么久都耗不干凈?
而且,張涒的刀勢里一股股左右牽扯的力道越來越強,李人杰立刻判斷出,這是七殺刀法,七截一脈的知名刀法。
“怎么樣?李準給我的這套裝甲還不錯吧?謝謝你們河西李家提供的設備,李人杰,你跑不掉的,我師父馬上就到。”
張涒話隨刀出,李人杰雙槍在刀上一纏,力道太大他化解不得,只好退了一步,這一退踩上了一坨軟軟的東西,腳下稍微不穩。
“呔。”張涒舌綻春雷,大喝一聲,石梁呼嘯的風聲都為之一頓,李人杰被這一吼震得微微失神,眼前一道黑線驀地放大。
“斷岳。”
黑線充斥了李人杰的瞳孔,他將將穩住重心,再要閃躲已經來不及了,左手槍挑向刀鍔,右手槍攢刺張涒小腹。
只是這黑線帶了無匹的巨力,左手槍一搭上就被砸開,右手槍本能的上撩,刀槍一觸,被震得差點脫手。
李人杰瞳孔一縮,黑刀已經劈中了他,茲啦啦一聲響,氣罡凹陷進去,總算沒有破,堪堪將這刀擋住了。
李人杰提著的心才放松,黑刀變劈為拍,抽在他身上,他發覺不對要使絕招,雙腿已經離了石梁。
這個狡詐的混蛋。李人杰人在半空無處借力,他眼中狠色一閃,雙槍擲向張涒,人更快的墜向澗底。
張涒微一蹲身,黑刀左右一遮,磕開兩根短槍,左手拔出格洛克,朝著下墜的李人杰射空彈夾。
李人杰無處閃躲,被張涒一通子彈撕破了他的氣罡鉆進身體,終于身子一軟,自由落體式摔向黑暗深處。
“四級啊,萬一死不了呢。”張涒插回手槍,嘴里念叨了一句,看了一眼石梁,讓李人杰腳下不穩的正是倒在石梁上的尸體。
尸體邊上,一個罩著黑布的鐵籠子引起了張涒的注意,這是什么?他拿起鐵籠揭開一看,一只毛絨絨肉乎乎的小白球正在里面滾來滾去。
臥去,這不是冰澗漩渦獸的幼獸嗎?怎么被李家給捉住了?難道李家約自己在這兒談判,還有捕捉旋渦獸的計劃?
張涒一時不明所以,他將李家人的尸體都拋入深澗,有兩個斷手斷腳還有口氣的,盤問一番也扔進石梁下面,這樣總算知道個大概。
冰澗旋渦獸的消息是韓小葉透露的,他管理冰澗的過程中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跡象,便告訴了李天媛,李家推測出冰澗下可能有上古異種漩渦獸。
這次李天媛帶隊下冰澗,就是要捉住漩渦獸,干掉張玄涒,結果,李家全滅,漩渦幼獸也便宜了張涒。
草草清理了現場,張涒思索著如何處理首尾,畢竟殺了李天媛,這事情瞞不住。殺人一時爽,后果得承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