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兒微收的油門又踩下去,車嗡的一聲將一輛橫著的破車頂開,頂開的破車被它旁邊的障礙車一擠,一下翻倒了,車頂在下蹭著橋面斜著滑出老遠。
這輛破車好死不死的沒被其他車輛擋住,一直滑到了橋邊,被斜拉在橋面一側的鋼索擋住。
嘭的一聲,張涒的心臟跟著一顫,破車撞在鋼索上,鋼索顫了顫,似乎還扛得住,一時間沒有要斷的意思。
呼,張涒吐了口氣,心里微微一定,拉橋面的鋼索強度可以,末世空氣日夜腐蝕,還保持著相當的強度。
這時候,滑到橋邊的那輛破車的車頭斜了下去,車身跟著車頭徑往橋下翻倒,車后杠一下翹起,掛住了鋼索,隨著破車下墜,鋼索被帶得一陣猛顫。
嗡~,鋼索終于扛不住了,咯嘣一聲斷了,斷掉的鋼索短的一截墜向河里,長的那頭忽的甩出,抽過大橋。
咝啦,鋼索在離橋面半米高的空中劃出一條白痕,白痕一線上的汽車被抽得斷裂破碎,零件四處橫飛。
“臥草,李師妹,油門到底往前沖,這橋要完蛋。”
張涒大喊一聲,拍打駕駛座椅,李可兒應了一句,一腳將油門踏板壓平,除了隔離墩,越野車不顧路上的各種障礙,楞往前沖。
正在生死存亡的關頭,張涒身邊,一句悠悠的冷語飄來,“張大哥,我就在你身邊呢,你為什么還要艸李可兒?”
這肯定是韓米飯了,她是什么腦回路,這會兒了還挑字眼兒。
張涒就當沒聽見,手上麻利的將三節冰髓鋼管組成三米六的長槍,槍頭直接探出副駕的窗戶,槍桿遞給韓米飯。
“米飯,你拿住大槍,外骨骼裝甲動力全開,把擋路的障礙清到一邊。”
“噢。”韓米飯抓住槍桿,依言揮動大槍,槍頭一杵探到車輛底下,裝甲整力發動,底盤撬起,車掀到了一邊。
張涒一邊指示李可兒打輪避開撞不動的障礙,一邊指揮韓米飯清除障礙,眼睛還要觀察橋面的情況,隨時作出判斷。
有韓米飯暴力清除一側的路障,越野車的速度又提了起來,韓米飯甚至不用把路障車掀翻,只需槍尖犁地,阻路的車輛就被扛到一旁。
張涒瞅著韓米飯的粗暴作業,眼皮一跳,這樣下去,冰髓鋼的槍尖恐怕是不能要了。生死關頭,自然顧不上了,只要能快點沖下大橋就好。
他們這一加速,已經沖過了大橋弧頂,開上了大橋另一面,張涒眼睛死盯著橋頭那根將斷未斷的鋼索,嘴里不閑著。
“米飯,弄那輛大公共,李可兒撞不開。”
“可兒,頂那輛紅車,那是日系的,前杠是紙糊的,沒事。”
三人正緊張操作,橋面忽然連續震動,連車都受了影響,張涒猛回頭,來時的橋面在大橋弧頂最高點翹了起來,翹起的橋面咯崩咯崩響。
接著,橋面喀的斷裂開,斷裂處向上翹得更高,果露出參差的鋼筋頭,上面掛著大大小小的水泥塊。
嘣嘣嘣連響,斷開下墜的橋面拉斷了幾根鋼索,鋼索嘭嘭抽在橋面上,更多的車輛被抽碎抽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