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前蓋沒了,車頭里冒起一股白煙,李可兒沒松油門,車還在往前走,但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張涒也不知道鋼索抽壞了哪些部件,就是知道他也不會處理,只要車能走,管它怎么樣。
方向盤向右轉微微一偏,貼著阻路的公交開過去,嘴里大嚷,“米飯,別發呆了,把這輛公交頂開。”
“是,張大哥。”
韓米飯沒有點中鋼索,自知犯錯的她急著要將功補過,手忙腳亂的將大槍掉頭,槍尾一甩,要不是張涒屁股扭的快,腿上就得開個洞。
“穩著點兒。”張涒把住方向盤,下巴一點公共汽車的車尾,“從這兒頂開,讓咱們的車過去。”
“看我的。”韓米飯嬌聲應和,槍頭一壓鉆進公交車底盤,外骨骼裝甲功率打開,雙臂較力斜著一頂,公交一陣搖晃,又被越野車一擠,勉強空出個通路。
通路的空間不夠,“再頂開些。”
張涒胳膊肘一捅韓米飯,小姑娘雙臂抓住大槍,小嘴一鼓,使出吃奶的勁,公交總算挪開勉強擠過的通路。
越野車擦著大公交駛過,車輪蹭過橋邊護欄下的路基,路基一陣松動,車尾一擠,護攔一歪掉進了河里。
前方橋頭已經在望,可就這不長的一段距離,速度下來的越野車卻似乎開不過去了。
拉住這段橋面的鋼索接連崩開,橫飛的鋼索讓橋上一片狼藉,而下沉的橋面已經使橋頭和路面裂開了一條縫。
這一裂開橋頭越來越低,顯得路面越來越高,橋面傾斜,橋上殘存的車輛一股腦向橋頭滑過去。
“跳車吧。”李可兒語帶哽咽,腦子里一團亂,只想著棄車逃生。
韓米飯大眼睛一通兒閃,也不說話,只是看著她張大哥。
“還有機會。”
張涒眼睛一瞇,左右一掃,橋頭和銜接的路面地勢較高,而橋兩邊的地勢很低,車子如果斜著沖出橋頭,還有機會落在河岸邊。
雙手一打方向盤,車子借著下坡的慣性斜著沖出去,“米飯,把砸過來的汽車頂開,借力加速。”
橋面下傾,不少車輛向橋頭涌過來,不處理的話,他們的越野車會被砸到河里。
“恩。”韓米飯抓住槍桿,也不掉轉槍頭了,直接用槍尾對著車尾。
“嗨。”一聲嬌呼,大槍崩出,頂住了砸過來的大車,越野車獲得了額外的力,車速驟增,順著車輪打出的方向噌的沖出了橋面。
騰在空中的越野車好死不死的被斷橋上搖擺的鋼索掛了一下,本來能沖上河岸的汽車,車尾一下立到半空,車頭朝下栽了下去。
下面,就是渾濁的烏倫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