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藝術館的男女廁所在設計時是一個大間,后來在中間立了一層大芯板,然后兩面再裝上石膏板,隔成了兩間廁所。
不是磚石水泥結構,被子彈直接打穿,又吃了灌注內力的一腳,隔板被破壞,張涒順著洞鉆進了女廁所。
他人剛過去回身就是一槍托,啪的一聲打在追過來的蝗蟲頭上,槍托凹了一塊,蝗蟲大頭碎裂,跌在地上。
張涒揀起蝗蟲,隨手拔掉腦袋,蟲尸塞進皮囊,眼睛觀察女廁的布局,女廁沒有便池,空間比男廁還有窄一些,格局是一樣的。
他在腦海里又確認了一下路線,依據就是曾在前廳看到的平面圖,心里對自己說,“張涒,要拼命了,這一百多斤是喂蟲子還是雙修,就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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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金旗的地下水道里,末世好幾個月除了降雨沒有新的污水流入,下水道中的污水并不深。
韓米飯被李可兒拉著,兩人踩著臭水啪啪啪的往前跑,李可兒頭上射出一束光,能看出十幾米遠,這是外骨骼裝甲自帶的照明設備。
兩人按張涒的說的,不管怎么繞,一直保持往西,跑了二十多分鐘,應該已經離開了蝗蟲群的威脅區域。
這時,下水道的頭上又出現了一個井蓋,“米飯,我們上去看看?”李可兒和韓米飯商量。
“恩。”韓米飯應了一聲,仍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哎,米飯,玄涒師兄說,找地兒插旗,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插旗呀,這樣他好來找咱們。”韓米飯無精打彩的回了一句。
“好吧。”
李可兒聽懂了,她利索的爬上一旁的梯子,耳朵貼著井蓋下面聽了一會兒,沒有什么異聲,她這才掀開井蓋,探頭瞅了一圈,又縮了回來。
“米飯,外面好像有個超市,咱們去那兒插旗吧。”
韓米飯又恩了一聲,李可兒心里嘆了口氣,這妮子擔心玄涒師兄呢,可擔心又有什么用?這可是末世,想活下去太難了。
她下到井里拉韓米飯,腦袋一轉,頭燈掃過下水道深處,一道黑影在頭燈照射的極限一晃而過。
“誰?”李可兒驚到了,步槍指向那里。
“是什么?”韓米飯雙手舉起黑刀,心里一陣不舒服,下水道里能有什么,不會是變異老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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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有好幾層復合板擋著,廁所的木門也沒能堅持多久,咬開的孔洞里,一只只蝗蟲冒出來。
嘭。隔壁女廁所的門猛地掀開,門板呼的一下飛出,砸進門口的蟲群,由于蟲群堆在門口過于密集,不少蝗蟲來不及飛開被砸在門下。
張涒跟著躍出,根本不看門板取得的成果,腳尖在地面一點,趕月步發動,往蟲群稍微稀疏的一側疾跑,通道中的蝗群呼啦一下圍上來,他的身影很快被蝗蟲海淹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