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又有陌生人出現,張涒大腦急轉,他現在身體幾乎無法控制,腦海里亂成一鍋粥,戰力無限接近于零。
現在就是一條砧板上的魚,當然,是一條皮厚肉韌的魚。
誘使這個女人過來,然后殺掉她?
張涒手指嘗試扣動扳機,扳機一點點被壓下去,似乎還能開槍。他心里有了計較,先裝死,拖延時間,等身體恢復。
片刻后,女青年又探出頭,這回還有一支槍口也隨著她探到門外。
“隊長!李師兄!小王!”
女青年喊了三聲,沒人回答她,沉默了片刻,女青年又喊。
“還有人活著嗎?”
足足過了五分鐘,女青年端著槍從走廊拐角的辦公室里走出來。
趴著的張涒眼睛從沙發角下的空隙偷偷觀察,這個女青年的皮膚很白,眉眼嬌好,眼神里掩飾不住的慌張和害怕,手里的槍在不住的抖動。
看樣子,這可能是一個血奴。
張涒心中微微一定,跟隨探路組的血奴主要負責導航和通信,雖然有三級通力境的水平,但是強行提升上來的,戰斗力很差。
女青年顫抖著摸到了辦公室門外,她先是摸到了離門不遠的男青年,男青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女青年搖了搖,男青年渾身一下子泄了,灘成了一坨爛泥。
這可把女青年嚇壞了,人緊緊貼在墻角,槍掉到了地上,她雙手捂住臉,發出嗚嗚嗚的哭聲。
張涒的心放了下來,跟他估計的差不多,這女青年沒經歷過生死,難怪襲擊自己時沒讓這女青年參與。
耳邊哭聲時斷時續,頭暈目眩的張涒在韓米飯身上趴了十幾分鐘,震蕩的識海才慢慢平復下來。
他慢慢坐起身,順手在韓米飯鼻端一探,呼吸還有,只是震暈了,米飯沒什么大礙,張涒略略放了心。
他拎起步槍走出辦公室,腳步聲嚇了女青年一跳,她想揀起腳邊的步槍,卻被張涒先一步踩住了。
槍口頂在女青年腦袋上,“你是誰?為什么襲擊我們?”
女青年滿臉淚痕,雙眼失神,被搶口抵著,臉色慘白的她一句話也說不出。
啪,張涒一個嘴巴抽在她左臉,女青年愣了一下,又一個嘴巴抽上她右臉,臉上指痕宛然,她總算清醒了些。
“說話!”槍口略略下移,頂在了她的眉心。
“啊…我姓趙,是探路組甲字二號的導航員…”
小趙將她知道的說了,張涒心里一陣膩歪,草,李家懸賞弄我,連同門都毫不猶豫的對自己下手,這招夠狠吶。
“懸賞多少,你知道嗎?那兩顆手雷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