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看著血石上浮現的文字:甲十四字組暫時原地待命,劉長老即日與你組匯合,并作最新指示。
師父劉敏兒要過來嗎?張涒心頭火熱,小腹處一陣躁動,識海幽潭幾個漲縮,他才穩定住心神。
劉敏兒來伊金,證實了張涒的猜測,這次向惡托克旗-定邊縣方向探路的任務,真是不簡單。
既然要等師父,張涒決定今天老實待在酒店里,他敲了下茶幾,“一諾的分析非常重要,根據最新的命令,咱們在酒店待命,一諾負責伊金旗的監控和通訊,米飯負責落腳點的安全。我嘛,給你們做飯。”
“歐耶。”韓米飯歡呼一聲,還是張大哥烤的肉好吃。
趙一諾眼睛一彎,神色放松不少,玄涒師兄似乎已經接納了她。
“那好,我先去休息了,有事叫我。”
張涒拎著皮囊走進最靠里的臥室,嘭的一聲關上門,韓米飯和趙一諾對視了一下錯開眼神,吹熄廳中的蠟燭,各自返回房間。
進屋后張涒并沒有點蠟燭,窗外透進的月光對他來說足夠了。
松開裝甲坐到床上,張涒繼續行功,一呼一吸間他進入周天行功。
夜色越來越濃,時間已經到了中夜,張涒長長吐出一口氣,從入定中睜開雙眼,識海幽潭輕輕蕩漾,已經滿溢了。
看著時間還早,張涒決定趁著劉敏兒來之前,把蛇嘶的第一部分修成。
心鏡映照,聲帶慢慢放大,內息化成顆粒粘在聲帶表面,他創造秘技蛇嘶的工作又開始了。
一道道無聲的音波從張涒口里發出,沒入空氣不起波瀾。
聲帶的弦震發力點要從聲帶的兩頭四個點同時振蕩,然后兩條聲帶如弓弦彈起,振動擠壓喉門,弦震發出。
他現在無論如何也無法實現在兩條聲帶的四個點同時振蕩,嘗試了多少次,振動兩個點就是他的極限了。
如果像撥動弓弦一樣觸動兩條聲帶的中部,兩條聲帶會像弓弦一樣擠壓并放開,可是振動的幅度無法形成弦震。
弦震,弦震…
張涒腦子里有了新的想法,他提調兩縷內息到聲帶,內息被壓成豎直的線,兩條線頂在聲帶中部,線的另一頭相互抵在一起。
需要聲帶弦震運動時,他擠壓兩條內息之線,線頭壓下聲帶中部,線頭彈起射出,像箭矢一樣射向另一邊的聲帶。
兩條聲帶擠壓振動射出內息箭矢,然后又撞擊在對面的聲帶上,由于內息箭矢壓迫聲帶而彈射,彈射命中另一邊的聲帶形成再壓迫,連續兩次的壓迫獲得了足夠的動能,弦震,產生了。
隨著弦震產生,張涒布滿內息顆粒的聲帶往復摩擦產生的聲場沖進了弦震波之中,可惜弦震波已經先一步沖出了喉門,聲場和弦震波沒能包裹在一起。
張涒心緒毫無波動,繼續練習,可惜要么是弦的動能不夠弦震無法發出,要么是弦震和聲場的振動無法協同,不能包裹在一起。
反復練習了多次,幽潭又要干了,張涒趕緊退出水鏡狀態,內息還有一半,蛇嘶第一步可以繼續練習,他閉上雙眼,依著先前的感覺繼續摸索。
終于某一刻,聲場和弦震達成同步,一聲無聲的音波從喉門振動而出,在空氣中漫延,然后,什么也沒有發生。
張涒睜開眼睛,也許,應該找個人試試蛇嘶第一步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