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劍門中派誰去伊金旗張涒還不清楚,但至少是真傳弟子中的一個,看情況有可能會是方地圓長老的真傳。
這樣的話,劫劍門三個五級雷音境大佬各有一個真傳在第一道防線當炮灰。
想到這兒張涒心里一陣翻涌,師父劉敏兒去了烏海,那么烏海防線很可能是由師父在坐陣,劫劍門一個長老三個真傳兩百多弟子布在兩道防線上,“誠意”十足了。
“保命要緊…呵,師父,看來您也作了最壞的打算呀。”
張涒沒想著逃,要逃也不是現在,定邊肯定守不住,到時候只要比別人快就行了,他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還能到烏海見師父最后一面。
至于他為什么不是幸存的幾十上百萬人類中的一員?張涒不在乎,末世就是赤果果的物競天擇,他相信人類如果只能活下一個,那一定是他。
會議一直開到深夜,各方勢力攤派的人手基本確定了下來。
劫劍門這次派出的人手不少,伊金旗劫劍門派出三十五名弟子其中真傳一名,在榆林三十六名弟子其中真傳一名,在定邊二十九名弟子,真傳就是張涒。在烏海一百二十名弟子,由長老劉敏兒帶領。
第一道防線三個城市,劫劍門沒派出一個四級罡煞境戰力,顯然是要三個真傳和近百弟子作炮灰了。
張涒清楚了戰略和人員安排,心中仍有個疑問,他大概算了下各勢力分配到的人數,每個點防守的人數還有四分之一左右的缺口。
這時候,會議室大門被人推開,一行十幾個軍人走進會議室。
主持會議的滎州軍區上校李準立時站起身迎了上去。
“劉上校,你們可到了。”
進來的人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干練軍人,他握住李準的手,“李上校,為了神洲人類的未來,我們神都軍區義不容辭。”
神都軍區…張涒眼睛微微一瞇,張和同,金海派,可算碰到你們了,爺爺和李三潔的仇一直壓在張涒心里。
會議很快結束,神都軍區和東部逃亡的門派金海派、滄州河間各拳門填補了剩下的缺額,防線執行戰時編制和紀律,由滎州軍區統一指揮。
各勢力出一名代表,作為各防線城市的參謀人員,參與具體戰術的制訂及實施。
會后,李準、趙玄珠、神都軍區的劉上校匆匆離開了定邊縣,這里只是統一戰略的地方,他們還要奔赴各自的目的地。
張涒沒有急著探查張和同還有金海派的情況,過不了兩天,神都軍區和金海派分派的人手就會到達定邊縣城,到時候自能知道,自己隱在暗處,更方便行事。
趙玄珠一走,定邊縣劫劍門就剩下張涒和韓米飯,其他二十七個弟子還在路上,他們只有一輛汽車,拖著掛斗趕過來,明天才能到。
在縣醫院里剛找了間病房睡下,張涒的通訊就響了。
“劫劍門,滅劍門,少林,武當,蘭若寺,大槍門,劉拳派的代表請到會議室開會。”重復了三遍。
他立刻爬起身,這是定邊駐防指揮部在招呼開會。
定邊駐防指揮部的最高指揮官是滎州軍區的中校李淮義,李準的直屬部下,他帶來的五百多人大部分是張涒拐帶給李準的人口。
這也是張涒判斷這個駐防點是炮灰的依據,全是新兵,不是炮灰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