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花白頭發長出了口氣,后座的三個人穩住身形,沒人說話,他們似乎早料到花白頭發會這么干。
“他不死咱們都活不了。”花白頭發打開駕駛座車門,把戰士的尸體推下了山澗,自己坐到駕駛位上。
“滅劍門王師兄,咱們去哪兒?”車后有人問起。
“先回紅柳溝,從長計議。”花白頭發手打方向盤,將車調了方向,腳上給油,朝山下開去。
車剛開回過來的彎道,花白頭發腦袋一痛,仿佛一根尖針插進腦仁里。
花白頭發眼前一片模糊,手腳無力,方向盤根本打不動,車子噌的一聲直直飛出了山道,沖下山崖。
嗵嗵咣咣,車子在山崖間翻滾向下,摔到山底已經成了一堆破鐵片子,花白頭發腦袋已經碎成了幾塊,血肉模糊。
后座的三人從變形的車架里爬出來,車一沖出山道,他們就打開了外骨骼裝甲,裝甲上坑坑洼洼的,他們卻沒死。
“草,老王怎么回事?把車開下山了?”其中一個蹲在地上捂著腦袋,頭盔癟了一塊,即便穿著裝甲,也受了不輕的傷。
一個躺在地上,他的腿斷了,斷掉的骨頭頂在裝甲內,疼得他啊啊痛叫。
最后一個還能站起來,他的胸甲凹進去一塊,嘴角有血流出,內臟受了傷。他環顧周圍,眼前是一條山溝,應該有路能出去。
“咳,快走,這里不安全。”他的頭皮一陣陣發麻,總感覺有什么危險在接近。
沒得到兩個同伴的回應,他立刻轉身,只見殘破的汽車前,站著兩個套著長大黑披風的家伙。
他目光一凝,兩個同伴躺在黑披風腳邊,一動不動。
“你們…”他嘴里說著話,左手已經拔出了腰間的手槍,手槍還沒舉起,腦袋里劇痛如攪。
啪,手槍掉到地上,他很快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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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梁上風很大,風里夾著細小的砂粒,打在裝甲上啪啪作響。
張涒整個人盡量縮在山壁夾縫里,手里舉著望遠鏡,在山壑中尋找。
那個方向有光閃了一下,張涒判斷,有東西在觀察他,可能是望遠鏡,也可能是狙擊鏡,不管是什么都不太妙。
他一寸寸的在山谷溝壑間尋找,什么也沒發現,望遠鏡前黑影一閃,王友友抱著一捆枯枝回來了。
火很快在背風的山壁下生起來,火上支著一個瓦罐,里面有水、肉干和壓縮餅干。
張涒折了兩根樹枝在瓦罐里撥弄,水開了,他夾起一塊肉干放進嘴里。
王友友蹲在火旁,拿把木勺在罐里撈東西吃,吃了幾勺已經滿頭冒汗,眼睛盯著罐里的湯,冒著熱汽的水面飄著一層干辣椒籽。
“你在大槍門幾年了?”張涒邊吃邊聊。
“嗯?噢,張隊,我十五歲進的大槍門,中間考學有兩年在外地,嘶,里外里學了六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