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的這塊石墻上有個凹洞,凹洞里有一扇門,門后是隧道檢修和避險逃生的通道,張涒的計劃就是先藏進這里。
前沖的身形根本不停,木門被他一肩撞開,人沖進的同時,小腿彈起,將撞開的門踢上,嘭,緊追他的飛魚撞在了門上,幾枚尖刺穿透木門,木門破碎。
張涒徑自跑進通道,這條通道兩米來高,寬度很窄,僅容兩人并肩通過,通道一側還立著配電箱,墻上鋪著線纜。
張涒跑過時隨手扯下線纜,將配電箱推倒,沿著通道往前跑,不時路過通往隧道的木門,身后呼呼聲疾急,飛魚追得很緊,一時甩不開。
在通道中跑出已經很遠,前面通往隧道的木門不多了,張涒不能跑到頭,跑到頭推開木門就是隧道出口,在出口會吸引更多的飛魚。
張涒掏出一顆手雷,拉掉拉桿,手掌攥住壓簧,腳在墻上一蹬,猛然轉向,一只驟然加速沖向他的飛魚被他閃過,撞在了石壁上。
他一拐彎眼前就是一扇木門,張涒拉門的同時松開手雷,手臂帶門,腳一踩合身撲出,撲出的同時他雙眼看向隧道兩頭。
隧道入口附近有飛魚,但他離入口已經有一公里遠,出口處光線良好,還沒發現海洋生物。
張涒腰一低,借著隧道中殘破車輛的掩護沖向對面的石墻。
這時候,身后木門啪啪連響,木門根本擋不住飛魚,接著嗡的一聲,木門后一靜,嗵嗡嗡嗡,張涒仍的手雷炸了。
雖然已經離開了爆炸范圍,張涒的腦袋仍是一暈,人踉蹌了一步,摔倒在地。
張涒在地上連滾帶爬,總算摸到了隧道對面的石墻。
石墻上有一個凹洞,洞中開著一扇木門,和隧道另一側一模一樣。
張涒輕輕推開木門,人鉆了進去,透過門縫看了一眼,木門關上,沒發出聲響。
過了沒一會兒,百十條飛魚飛到手雷爆炸的地方,破碎的木門后是幾十條癱軟一地的飛魚,它們已經沒了聲息。
飛魚群飛進爆炸的通道里尋找,卻沒有任何發現,也有飛魚經過張涒進入的木門,只是飛過,未作停留。
張涒一進通道就小心的走向深處,人貼墻坐下,轉為內呼吸,不泄一絲氣息。他身上涂著苦艾,不是對面碰上,海洋生物應該發現不了他。
果然,飛魚群很快飛離了隧道,向北而去。
隧道里一時間安靜下來,張涒仍然藏身通道里沒有動,他瞑目內視,干脆開始修練,恢復損失的體力和內息。
海獸不是只有飛魚,他恐怕要在這里藏一陣了。
咣咣當當的聲響從隧道深處傳出,通道與隧道相連,震動讓張涒停止了修練,能整出這動靜,海獸是開著坦克過來的嗎?
震動越來越近,張涒內視識海,識海皓月如輪,光輝灑下,張涒注目圓月,心鏡開啟,淡淡的波紋閃過,心鏡上塵粒飄蕩,看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