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劃出道道勁風,張涒進退如鬼魅,在鮫魚人中游走。
一只只鮫魚人匍倒在地,能站著的越來越少,當最后一只鮫魚人發現,身邊的同伴全倒下的時候,它魚尾一掃,轉身后就跑。
張涒一腳踩碎地上一只魚人的腰骨,腳尖一點路面,趕月步發動,鮫魚人沒跑出幾米,一對匕首從它腰間交錯而過。
嘩啦,鮫魚人的鱗甲裂開,腰骨兩斷,魚尾還在向前游動,上半身已經折下來,摔起點點血紅。
嗅著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看著委頓在地的十二只鮫魚人,張涒一甩匕首,以魚人不三不四的實力(介于三級和四級之間),這就是一場虐殺。
當然,只有虐,沒有殺,張涒還要用活的鮫魚人作實驗呢。
匕首閃動,挑開魚人們的腦殼,無視它們恐懼痛苦的眼神,將黑色絲線插進它們暴露出的腦漿,剩下的就是等待。
在等待的時間里,張涒也沒閑著,把泥土蓋在鮫魚人身上,埋住傷口和魚人血,免得血腥味招來它們的援兵。
五分鐘后,鮫魚人沒什么變化,椎骨斷掉的它們連掙扎都做不到…十分鐘后,鮫魚人更虛弱了…
十五分鐘后,終于有一只鮫魚人死了,張涒劃開魚腦,黑色絲線毫無變化,這只魚人是傷重而死的。
半小時以后,張涒臉色陰沉,五只魚人先后傷重而亡,沒生產出一根黑晶線粒體,看來,鮫魚人似乎“不行”。
一個小時以后,遠處傳來聲響,張涒不再等待,將還活著的三只魚人弄死,取出所有黑色絲線后揚長而去。
張涒離開不多久,幾只鮫魚人來到“案發現場”。
十二具頭碎骨斷的魚尸,鼓目中寫滿恐懼,魚臉上扭曲猙獰,目睹十二只同族凄慘的死狀,鮫魚群中急切的咕嚕咕嚕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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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瑪拉雅山脈。
嘶,痛呼從冰隙深處響起。
一波波劇痛在全身各處傳遞,安琳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快摔散架了,她勉強睜開眼睛,周圍漆黑一片。
只聽得自己的喘息聲忽急忽緩,過了許久,安琳勉力提起右手,打開頭燈,一束光亮起,剎時間在冰壁上投射蔓延開來。
離冰壁頂部至少二十米,甚至可能更高,安琳摸摸自己的臉,然后是身上,頸椎沒問題,腰椎沒錯位,肋骨沒斷,腿骨正常。
呼,她出了一口氣,摔下來的時候外骨骼裝甲在開啟狀態,幫她緩解了大部分沖擊力,這是骨頭大體無恙的原因。
又歇了一會兒,安琳嘗試用手撐起上半身,慢慢站起來,簡單活動了一下,走路沒問題,但是爬出冰隙…
安琳抬頭看看頭頂,放棄了這個想法。
冰隙上窄下寬,底部的通道足有五六米寬,頭燈掃向通道兩頭,燈光只能打亮一段,都看不到盡頭。
通道里很靜,安琳閉上眼睛,伸出手指,靜靜感受了一會兒,她確認了通道中微風吹來的方向,轉身向風來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