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黃河里一群群飛魚在水面躍進躍出,張涒要往北,就可能被飛魚群發現,難道要等到晚上?
不能拖,現在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候,張涒擔心夜長夢多,沒準什么時候海獸就撲過來了,那樣自己北上的路就被徹底切斷了。
盯著那些飛魚,張涒心里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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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瑪拉雅山脈深處。
滴噠,滴噠,似乎是水滴滴落,安琳慢慢抬起酸澀的眼皮,意識漸漸清晰,眼前,還是那個巨大的空洞。
稍遠處漆黑一片,洞頂的小孔漏下微光,一陣陣風從小孔里吹落。
不對,自己怎么倒掛著?
安琳看向身上,一根垂下的膠繩緊緊綁著自己,人正倒吊在半空中,簡直和她救的那個女人一模樣。
手被綁在大腿側面,安琳感受了一下,還好衣物還在身上。
不好,嘴里有東西,膠繩的一頭深深插進她的口腔,她感覺膠繩甚至已經插進了自己的胃。
而且,這條膠繩似乎是一種管道,不斷有東西通過膠繩滴進胃里。
怎么會這樣?安琳回想,那個她救下的女人大口噴血,心臟加快,她嘗試幫助女人,接著后腦就是一痛。
果然,水滴聲不是有水滴落,而是自己的血滴下去...
安琳掙動手腳,全身都被緊緊綁著,除了在半空中晃來晃去,并沒什么卵用。
過了一會兒,疲累的她停止了掙扎,膠繩很結實,這樣沒用,必須想別的辦法。
救那個女人時,膠繩是繞在身上的,并沒有系住,再看看自己,膠繩也是一圈圈纏繞在身上的,有機會。
安琳繃直腳面,膠繩也隨著拉直,左腳踩住膠繩,右腳在繩上一撥,看清了膠繩纏繞的方向,然后,她逆著方向旋轉身體。
膠繩一圈圈脫離她的身體,她腳勾住繩子,隨著繩子解脫放長,身體跟著下墜。
手也解脫了,安琳一把抓住繩索,腳尖松開繩子,人在空中翻了個個兒。
整條繩子放開,安琳下墜了十多米才停住,她的右手在繩子上繞了兩圈,下墜的力道抻得她肩膊生疼,插里胃里的繩頭也被拽出來一截。
一股酸水從胃里泛上來,又被還在食管里的膠繩堵住,弄得安琳一陣陣惡心。
離地面還有多遠安琳無法判斷,下面黑忽忽的看不清楚,還在身體里的繩頭讓她不再理智,她要擺脫它。
安琳單手拽住繩子,擺動腰臀,雙腿發力下蹬,一下又一下,膠繩不斷從她嘴里拉出來,終于,膠繩離開了她的嘴。
還沒等安琳慶幸,繩頭中流出一縷黃色的粘稠液體,液體中還夾雜著黑色指甲大小的蟲卵。
蟲卵?安琳整個人都不好了,手一下松開了繩子,人掉了下去。
“哎。”她還不想摔死,手撈了把,繩頭擦著指尖劃過。
原來是摔死啊。安琳閉上眼睛,腦海里充斥著張涒的粗暴侵入,哼,姓張的小子不是好人,花樣這么多,不知是跟誰學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