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海北部烏海機場。
張涒此時目瞪口呆,只見航站樓頂上,一只強壯的飛頭族將另一只壓在身下,雙爪掰開它的雙腿,正在運動。
強壯飛頭族的腦袋放在另一只的胸口,腦袋上的嘴張開,死死咬著胸口的突起,另一只飛頭族的腦袋滾到了一旁,臉上一副享受的表情。
藍色帶條紋長著豎瞳的臉上表露出享受的樣子…張涒好懸沒吐出來。
飛頭族盤腸大戰啊這是,還是露天表演,這么重口實在辣眼睛,張涒手一撐身體躍起,腳尖一點人撲向正在盤腸的兩只飛頭族。
人在半空拔出一對骨匕,匕尖直指正賣力運動的強壯飛頭族。
那只飛頭族背向他,正在投入之中,并沒發現殺機迫近。
滾到遠處的那顆正沉浸其中的母飛頭族,忽然睜開豎瞳,正瞧見撲上來的張涒,它嘴一張,攻擊發動。
半空中的張涒只覺頭部一痛,眼前模糊了一下又恢復清明,喲,不是正爽呢嗎?怎么發現的?
帶著疑惑張涒在聲帶布設內息小珠,蛇嘶很快發動,強壯飛頭族的腦袋剛剛松開咬住胸口的嘴,接著豎瞳一陣失神,張涒的匕首已經切下來。
先是雙臂中刀,兩條胳膊一下就廢了,強壯飛頭族身體一倒,將要起身的那只飛頭族壓在了身下。
然后,強壯飛頭族的雙瞳一痛,眼睛被刺瞎。
張涒刺完雙瞳兩臂一分,匕首橫著一拉,將下面那只飛頭族的胳膊劃斷,匕首往回一帶,強壯飛頭族的腦殼掀開,左手抽出一根黑色絲線拉進它的腦漿。
解決了一個半,張涒匕首交替拖動,四條交纏在一起的腿軟了下來。
然后,他踩著兩具果體跳到那顆孤零零的腦袋面前,頂著頭部斷斷續續的疼痛,右臂橫著一抹,那雙狠狠盯著他的豎瞳被帶離了眼眶。
左手向右一揮,頭蓋骨飛起,張涒插下又一根黑色絲線,成了。
連黑銀棱椎帶銀色黑晶線粒體張涒都吃過,而且吃了不少,他識海的金膜越發結實,對飛頭族的詭異攻擊抗性很強。
攻擊帶來的頭痛對他的影響已經非常小了,就像剛剛,那種連續的頭疼他不但沒覺得難受,反而隱隱感覺有點爽。
擦,自己不會是抖m吧。不會的,張涒搖了搖頭,神洲大好男兒,啪啪都是強勢位,上哪兒抖去。
這飛頭族的玩法和人類蠻相近吶,張涒解剖過一只飛頭族,現在想來,那只應該是母的,雖然胸小了點,可跟這兩只一比較,還是能發現端倪。
強壯的這只是公的,不過看它的玩法,只會橫沖直撞,明顯對九淺一深、八十一式等高深技巧沒有涉獵。
哎,作為智慧種族,你們飛頭族在技術的提高上任重道遠啊。
張涒胡亂琢磨,幾分鐘很快過去,兩只飛頭族身體癟掉,銀色條紋消失,腦袋皺在一起,他取出了兩根黑晶線粒體,上面結的銀色顆粒多而飽滿。
這兩只飛頭族質量不錯,張涒很滿意。
本要轉身離開,稍一猶豫張涒用繩子將兩具尸體捆上拖在身后,這飛頭族挺詭異,得給師父看看。
帶上尸體,張涒跳下航站樓,腳腕微微一麻,穩穩落地。掀開航站樓外的下水井,張涒觀察一番,然后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