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只覺手中漓龍槍微微重了幾分,知道是玫珂石起效了。
在槍桿涂層之下,一條條淡若不見的細流從玫珂石與槍尾的六字陰陽相抱處流向槍身溝槽,又緩緩流向槍尖。
這淡淡的細流慢慢滲入槍身,槍體的重量和堅韌度一點點增加,細流從槍尖鋒刃抹過,似乎更鋒利了一些。
被漓龍槍打碎的飛魚殘肢血肉將車頂涂了一片,魚血順著防爆玻璃的裂縫滴下來,除了舉著升降椅的戰士,其他人退到了車廂中前部。
眼看著張涒在車頂對飛魚群大殺特殺,一些沒什么和海手經歷的戰士起了心思,“飛魚似乎也不難對付。”
其中一個頗為帥氣的戰士爬上了二號平臺的升降椅,左右手各端一條鋼管槍,讓同伴將他搖上去。
搖桿轉動,帥氣的戰士往上升,他的視野更好了,車頂上,張涒的大槍仿佛刮動的狂風,將附近的飛魚吸過來,再絞得粉碎。
無數雙仰望的目光匯集在張涒身上,車里僅有的三個女性也不錯眼珠的望著張涒,目光灼熱明亮。
一股莫名的酸意涌上帥氣戰士的心頭,都是三級通力境武者,什么真傳不真傳的,不過是借著裝甲的動力對付飛魚,自己也能行。
帥氣戰士手摸著車頂布滿裂紋的防爆玻璃,他倒也不傻,沒去破壞車頂的玻璃,而是將鋼管槍探出射擊孔,攻擊一只落在車頂的飛魚。
這只飛魚被張涒打折了翅膀掉到二號平臺邊緣,此刻短肢在車頂玻璃上劃動,努力想要飛起來。
鋼管槍對準飛魚,帥氣戰士抬臂直刺,通力境不白給,內力運轉的同時,開啟了裝甲,動力推動鋼管槍刺出,呼的一下刺透了飛魚的鱗甲。
米許長的飛魚被鋼管槍刺穿,淡紅的血水順著鋼管導出,飛魚還沒死透,魚身在鋼管上扭動掙扎,魚尾拍在車頂啪啪作響。
鋼管槍導出的血水流到帥氣戰士身上,他沒想到飛魚被刺透了還不死,左手鋼管槍照著魚頭狠狠刺下
f型裝甲動能強大,達到25整力,有這股力量推動,鋼管板杵開魚嘴,捅了進去,飛魚這回挺了。
帥氣男甩掉掛在槍管上的魚尸,鋼管板又瞅準一只受傷的飛魚下手,雙槍連連得手,將那些被張涒打得半殘的飛魚刺死。
連續弄死幾只飛魚,帥氣男信心更足,裝甲能量消耗不多,他不滿足于揀漏了,開始瞄向那些看起來完好的飛魚。
張涒周圍涂滿了魚尸魚血,飛魚群如同一道繞著三號火力平臺升起的龍卷,一層層的將人包在里面,暫時還沒有飛魚
一只避開張涒攻擊的飛魚一個空中變向,還是被槍風帶了一下,慣性砸到了二號火力平臺上,嘭的一聲響,在防爆玻璃上留下一道裂痕。
帥氣男一下盯住了這只飛魚,不等它借力飛起,雙槍從弧形射擊孔刺出,一刺魚頭一刺魚翅,槍勢犀利勁急。
眼看雙槍就要刺中了,飛魚驀地一個擺尾,尺長魚尾啪的抽開了槍頭,飛魚短肢在車頂連點,一個振翅飛上半空。
帥氣男在平臺保護罩型的防爆玻璃下面,無法繼續攻擊,只能望著飛魚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