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們仨?”這是第一個問題。
三人點頭,張涒嘿了一聲,示意了一下,帥氣男一腳狠踹青年的肚子,“趕緊給我說實話。”
“真…真就我們仨。”青年抽著氣,臉色發青,這一下踹得不輕,他裝甲破爛,保護效果微忽其微。
“可能就這三個人。”帥氣男瞅張涒,張涒一樂,“等等就知道了。”
沒過兩分鐘,通道那頭嗵的一聲槍響,“啊!”慘叫聲幾乎和槍響同時。
“還有同伙?”帥氣男臉皮一緊,擦,被騙了,姓張的是怎么知道的?他臉上掛不住,回頭照著那青年就是一通狠踹。
也怪臉上有傷的青年言語太囂張,被帥氣男盯上了。
“你們幾個人?”
“四…四個。”青年一個勁抽氣,盡量蜷著身子,雙手不敢放下遮擋,褲襠上還掛著手雷呢。
“是四個嗎?”帥氣男學聰明了,一拳擂中青年的腦袋,本來臉上都是傷,鼻血又噴出來,鼻骨可能都碎了。
“真是四個。老柴心眼多,從叉道繞到后路,想要看看情況。”邊上的瘦長臉趕緊接過話。
“胡說。”梁師芝一手抱著狙擊槍,一手拖著一具人體,從黑暗中走出來。“這人手里攥著手雷,他要拉環的時候我開的槍,他想炸死咱們。”
梁師芝一番話勾勒出了這四個人的行動,三人正面吸引,一人后面包抄,前路有槍后路有雷,心思可不良善。
“草。”帥氣男一腳狠蹬瘦長臉,瘦長臉身子撞上洞壁,他還不敢亂動,生怕掛在褲襠上的手雷炸響。
張涒蹲下身翻動梁師芝拖過來的那具尸體,尸體上只有一個槍洞,一槍打穿了心臟,除了梁師芝收起的那顆手雷,這人并沒有別的武器。
尸體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怪味讓張涒微微皺眉,他又走到靠墻站著的三個貨身后,一一翻檢他們身上的東西。
青年身上也有一股怪味,比尸體上的味道還要重。
張涒重點檢查青年,拔出靴子里的匕首,幾刀將青年破爛的裝甲和身上衣物切碎,青年光著身子,胯間還系著手雷,洞里很冷,他不自禁打著冷顫。
張涒撥弄破碎的衣物,發現了什么,他又抬頭瞅瞅青年的臉。
“還有一個人吧?女人,人在哪?”
青年臉色一變,簸箕臉見勢頭不妙,趕緊插了一嘴,“有個女娃,從車上掉下去了,不知死活…”
他話沒說完,張涒一個嘴巴將他的臉糊到洞壁上。
“沒問你,你說。”張涒的匕首點在青年的眼皮上,似乎隨時可能刺下去。
“有…有個女的,就在洞里。”青年往來路一指,眾人警惕起來,原來還有個同伙。
女人?梁師芝好奇心起,張涒師兄是怎么發現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