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拉了拉穿手雷拉環的繩子,強度還不錯,不會像他試驗的那一捆手雷,手雷扔出去了繩子也斷了。
對于帥氣男的問題,張涒回道,“上龍吃不吃尸體其實不重要,只要能吸引它靠近就可以引爆,再人手拿一捆手雷,直接投擲,不求炸死,只要傷了它的腿腳,它追不上咱們,目的就達到了。”
劉長友和帥氣男點點頭,想想也是這么個理兒。
集束手雷在封閉空間威力不凡,但是在洞外恐怕要打折扣。
炸死上龍的可能性不高,破片倒有可能穿透上龍的硬皮,炸傷它的腿,讓它不能追擊戰車,倒是更容易操作。
這時候戰車已經接近洞口,洞外光明一片,洞口詭異的安靜。
這是2019年的1月末尾,空氣干冷,氣溫極低,呵氣可成冰,陰風能刮骨,陽光是野外唯一的天然熱源,而背陽的礦洞入口卻沒有幾縷陽光能漏進來。
在寒冷惡劣的天氣里,戰車發動機散發的熱量是重要的取暖手段,現在,四肢骨斷的趙玄珠就躺在駕駛座之間,車輛改裝后戰車發動機就在她身下,這里是全車最暖和的地方。
戰車沒了頂,熱量散失很快,車上的人都是武者,倒扛得住,趙玄珠重傷虛弱,這最暖和的位置就給了她。
她穿著棉服躺在熱乎乎的發動機蓋上,經歷了一番折磨,又光著凍了半天,她非常疲憊,這會兒眼皮打架,倦意涌上來。
趙玄珠不想睡,現在并不安全,洞外還有魚人和上龍,那不是這輛“敞篷”戰車能輕松應對的。
她聽了張玄涒提出的計劃,用尸體勾引上龍,然后引爆手雷,趙玄珠覺得十分不可靠,甚至可以說有些兒戲。
那只上龍兇殘強大,手雷和子彈沒法在它體表留下任何傷痕,趙玄珠的心腹為了引開上龍,被上龍撕碎,然后吃光了內臟,殘尸被魚人分食。
犧牲了所有心腹,趙玄珠用上了副作用巨大的絕招才僥幸逃脫,陷入半昏迷的她經受了后來那一切…
而張涒竟然還想用手雷搞定上龍,趙玄珠陷入了深深的憂慮。她告訴張玄涒這樣不行,但玄涒師弟并不重視她的話,只是讓她休息。
不安的情緒讓她無法安眠,也許,會死在這里吧?也好,害死了那么多人,又被人折磨,死對她來說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趙玄珠的不安并沒有影響張涒,他示意趙玄雷停車,戰車離洞口還有一段距離,慢慢停下來,張涒叫上劉長友下車,走向一邊翻倒的吉普。
軍用吉普是趙玄珠的坐駕,張涒仔細翻找,沒有武器彈藥,沒有食物藥品,也沒有乍眼的東西,最后只搞了點油料。
回到車上張涒提出,“我去偵察一下上龍的位置。如果條件允許,就開車闖出去,尸體拋在路上引爆阻敵。條件不允許就吸引上龍靠近,投擲手雷殺傷。切記,別在洞口引爆,萬一塌了倒霉的是咱們。”
幾人點頭,張涒跳下車,腳尖輕輕點地,起落間聲息微小,很快摸到洞口。
洞口正面沒有海獸,張涒小心側頭觀察洞口兩側有沒有埋伏。
果然,洞外正有一票魚人徘徊不去,礦場倒塌的大門外,連接山路的路口,那只變異上龍趴在那兒,一只飛頭族站在上龍身上,嘴里哎哎呦呦的。
變異上龍的眼睛被打瞎了一只,它不住的哼嘰,飛頭族似乎在安撫它。
礦場圍墻里外也有不少魚人,它們就在變異上龍周圍,似乎在保護飛頭族。
變異上龍堵住了整條山道,洞口又有魚人預警,即便戰車沖上山路,也無法突破變異上龍的封鎖。看到海獸的布置,張涒不禁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