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師芝展顏微笑,貝齒都遮不住了。一旁的湯如看見,白眼連翻,心道這姑娘不是花癡發作吧。
很快她的注意力轉到練拳的張涒身上,每一拳擊出仿佛帶著山岳,滯重緩慢,而擊出的拳頭卻又不帶一絲風聲,力量收斂到了極致。
二女近距離看張涒打拳,那種張力和內斂矛盾的集于他一身,看得是美目連閃。車里的帥氣男也看了兩眼,心里哼了一聲。
“拳法很粗淺,哼哼,裝腔作勢。”
張涒心無旁騖,一遍遍打著炮錘拳,控制每一絲自身的力量,戰車在路上疾行,前方已經能看到甘德爾山脈的輪廓,山后面,就是烏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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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甬道沒有盡頭,偶爾有風吹過,空氣中帶著淡淡的臭氣,甬道頂上偶爾會投下一束光,勾勒出一塊光斑,光斑里滿是黑褐色的印跡。
這時,寂靜的甬道里響起噠噠的腳步聲,接著一道光束從甬道盡頭亮起,光束中微塵輕輕飄搖舞動。
褪去黑暗的甬道露出本來面目,深色的墻上刷著各種標語指示。
轉角處帶著夜視鏡的戰士不發一聲,高低起伏的地面,洞頂懸著的汽燈,皆隱身黑暗,側耳聆聽。
腳步聲近了,兩個套著外骨骼裝甲的女子在光芒后前行,一個冰肌玉骨沉靜美好,一個長腿嫩膚大眼呆萌。
“師父,張…大師兄還沒回來,他不會在返回的路上又出什么事情了吧?”呆萌的姑娘是韓米飯。
“血石傳訊一切正常,你急什么?今天就回來了。”劉敏兒平靜作答。
韓米飯哦了一聲,跟著師父劉敏兒穿過條條甬道,路上遇到的人漸漸多起來,不時偷偷窺視二女。
視線中隱藏著各種情緒,烏海防御點中,劉韓二女的美色頗有聲名,只是劉敏兒五級雷音境的實力在那兒罷著,沒人敢撩撥她們師徒。
倒是劉敏兒和弟子雙修的傳聞幾乎人盡皆知,本來劫劍門七截院就是雙修傳承的門派,如此美人和自己的徒弟雙修,是烏海流行的花邊話題。
許多人恨不得變成劉敏兒的弟子,也享受一把雙修的福利,卻不知七截院的雙修并不是什么大歡喜禪之類的東西。
歷史上雖也有七截院的男師廣納女徒,但除非女女相傳,否則真正的師徒雙修之中,師父往往只會選擇一個弟子,二人一生修行成雙。
外人自然不了解詳情,劉敏兒的身份和禁欲系清冷的形象反而激起他們更濃烈的欲望,關于劉敏兒的故事也越來越荒誕離奇起來。
最有名的一個段子是,劉敏兒每晚要臨幸兩位數的男弟子,以助其修行,銀聲浪語能在甬道中傳出很遠。
雙修雙修,一人對兩位數一起修行,那不就是雙修?想想就刺激。
不少人晚上在劫劍門駐地附近徘徊,耳朵貼在甬道上聽墻根,就為聽聽雙修的動靜。
喜歡聽墻根的人一直沒聽到什么刺激的動靜,但仍然樂此不疲,每天都要跑到劫劍門駐地附近聽一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