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討論中,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一個參謀進來報告,“李將軍,2號戰車已經進入烏海防御圈。”
會議室里頓時喧囂起來,各種聲音紛紛響起,烏海救援隊是這幾天各勢力的焦點,人回來了在座的各派代表都很關注。
500人的部隊加8輛戰車,去救援3000人的撤退隊伍,最后只回來一輛車幾個人,損失九成九,誰都想聽聽當事人怎么說。
李準站起身下命令,“趙參謀,你代表大家去迎接我們的英雄,受傷的立刻安排醫治,情況允許的話,將他們請到會議室來。”
說罷,她轉頭目視劉敏兒,“劉長老,車上有您的真傳弟子,請他來講講事情的經過,您看怎么樣?”
劉敏兒微閉雙目,“他血戰突圍身上有傷…”
坐在會議室右側首座的鬼母開腔了,“哼,有傷也得過來說明情況,八輛車五百人,他張玄涒是怎么活下來的?”
劉敏兒根本不理會鬼母的話,鬼母雙眼一瞪,“怎么?劉敏兒,你的真傳是親的?我的真傳就白死了?”
“呵,鬼母,活下來的又不止我的真傳,不還有劉拳門的人么,你為什么總盯著我的弟子?”劉敏兒反問。
“你的弟子張玄涒和我的弟子王書鈿有積怨,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他暗中使了絆子,把我的弟子害死了?”
鬼母一提到自己弟子,眼里情緒波動,王書鈿就像她的女兒,得知她下落不明,心緒難平,她素來和劉敏兒不對付,正好借題發揮。
眾人面面相覷,平時開會這兩人時有言語交鋒,但像今天這么直懟卻也少見,一時間會議室里落針可聞。
“笑話,玄涒一心為公,帶傷堅持執行任務,怎么可能公報私仇,你以為我的弟子像你那么狹隘?”
劉敏兒心性修為本已到了心如止水,波瀾難驚的地步,被宿敵鬼母一再挑撥,拿來說事的又是雙修真傳張玄涒,她也不禁動了一絲火氣。
“我狹隘?我再狹隘也不會把自己的弟子弄到床上雙修!劉敏兒,聽說你在雙修之后不但內傷盡復,而且功力還有提升,就讓我領教領教你的烈陽勁。”
鬼母手掌一拍桌面,內力含而不吐,人騰的站起身。
她這番話揭出了大家私下議論的花邊話題,眾人一陣無語,這種話哪能當面說。
“哦?看來你的兇劍十一式又有精進,那就比劃比劃。”劉敏兒對雙修沒作回應,她面如寒霜,語調平穩如昔,卻已動了真怒。
七截一脈的雙修是武道之中的特殊傳承方法,眾人皆知,劉敏兒無論怎么解釋也不會有人相信,何況事實如此,她干脆不費口舌,直接手底下見真章。
鬼母和劉敏兒四目交鋒,如同刀劍隔空相擊,二人絲毫不讓。
屋里眾人眼見兩個五級要開片兒,少林和武當的五級大佬紛紛出言安撫,其他交好門派的人也急忙阻止,只是二人恍如未聞,各自在醞釀氣勢。
李準的臉色非常難看,她修為太低,手里雖有最多的兵力,這些五級并不怎么把她放在眼里,她心中明白,說了不聽不如不說,只能暫時沉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