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百里赫就頭疼,“趙銘傳來消息,姜城不見了,仿佛人間蒸發一樣,找不到人。”
“慕容呢?”
“他呀,自然是在經商,聽說最近在那邊談了幾單大買賣。”
“讓趙銘盯著他,別讓他那里出了差錯,被人鉆了空子。”
“你放心,我早就安排了。”百里赫對慕容澈很是了解,他說著掃了眼房間,“她如何了?”
“睡了。”
百里赫忍不住戲謔出聲,“以前真不知道你會對女人溫柔,沒想到皇上隨手一點,還給你送了門好姻緣。”
君輕寒幽幽掃了他一眼,百里赫頓時收了嘴角的戲謔,“你女人身體這么差,最近一段時間,也沒有需要她驗尸的,你給她好好養養,免得落下毛病,將來不好生養……”
“不是要查南疆人么,怎么還不去?”君輕寒冷冷出聲。
他女人……
這個稱呼莫名的順耳。
想到百里赫提到的生養,他的眼前頓時又浮現那一片雪白的景象。
意識到這里,君輕寒眸光微微一凝,這個女人似乎已經逐漸走入了他的生活,也開始走向他的心。
蘇青染睡了兩個時辰,睡得昏天黑地,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暖融融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已是半下午光景了。
由于一直趴著睡,她的身體都睡僵了,剛伸了個懶腰,就發現扯動了后背的傷口,頓時痛得她直皺眉。
“醒了。”
一轉身,就看見君輕寒端著冒著熱氣的藥碗過來。
蘇青染看著黑漆漆的藥汁,皺了下眉,抬手接過來。
她差點忘了,從今天起,她以后每天都要吃藥了。
捧著藥碗,一邊慢騰騰的啜著藥汁,一邊問身邊的男人,“那只蟲,你拿過去給白小姐看了么,到底是什么?”
君輕寒將銀蠶蠱的事情告訴她后,她頓時驚訝的睜開了眼睛,“原來真的有蠱。”
一想到自己還把那只蠱蟲捏著手心里,蘇青染頓時有些惡寒。
“如今‘兇器’找到了,那兇手呢?”
“百里去查了,現在只能等。”
蘇青染略略點頭,看著男人開口問,“前些日子皇上急召你回去,難道帝都里發生了什么大案子?還有,你三天的時間就把案子解決了?”
“靜兒失蹤了。”
“九公主又出事了?”蘇青染心中微驚。
君輕寒略略點頭,“靜兒失蹤了,所以他才會這么急著讓我回去。后來,老八擔下此事,我便回來了。”
“這一次,又是誰對九公主動手?”
君輕寒抿了抿嘴角,沒有開口,是誰做的,他們都是心知肚明。
“對了,三王爺怎么突然來了荊州,那天我去驗尸,手中拿著皇上上次賞我的圣旨,王左根本不敢將我怎樣,若不是他,我根本不可能被關入大牢的。”
“那張空白圣旨?”
蘇青染將藥喝完點點頭。
“你那張圣旨是空白的,沒有皇上的口諭,其實沒什么用。”聽到她用空白圣旨唬住了王左,君輕寒忍不住笑了。
這個女人,基本的常識也不知道,真不知道他該夸她機靈,還是夸她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