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爺想要這幾箱金錠?”
“不錯。”君輕夜一臉勢在必得,“本王一會就準備給父皇寫信。”
君輕寒不動聲色斂眸,沉聲開口,“大理寺聽命于皇上,若是皇上下旨,這些金錠,我自然拱手相讓。”
君輕夜嘴角勾了勾,“既如此,那便先將這些金錠放在刺史府。”
君輕寒頷首,“就按三王爺所說。”
百里赫掃了眼君輕夜,眼底劃過冷澀,吩咐衙役將幾只紅木箱子放下。
“前兩日,那個叫寒青的小仵作在馮大人的腦子里尋到了吸食腦髓的蟲子,算是找到了真兇,不知這件鑄造假幣的案子,慕容可有線索了?”
君輕寒幽深的縮了縮,沒有開口。
君輕夜漫不經心開口,“看慕容的樣子,是沒有線索了。如今馮刺史死了,這件案子只怕就要斷在這里了,先不說父皇會不會責罰,如果因這件案子折了你斷案如神的英名,本王真是為你可惜。”
百里赫皺了皺眉,“三王爺還真是操不完的心……”
君輕寒不動聲色瞧了眼他,制止了他的話。
百里赫黑瞳微縮,跟在君輕寒身邊,有些不悅。
“多謝三王爺關心,告辭。”
……
二王府。
接連吃了兩天藥,蘇青染身體好了許久,風寒逐漸痊愈,后背的鞭傷也慢慢結痂了。
自從出了大牢,君輕離就一直沒有再出過靜蓮院,蘇青染不放心過去看他。
因為她讓他受了鞭傷,還誘發了骨毒發作,蘇青染心里很內疚。
剛踏進靜蓮院,她便聞到一陣凄苦藥味。
雖然她這兩天也在吃藥,但是院子里卻沒有這種味道。
蘇青染忍不住皺了皺眉,這種濃烈的中藥味,總給她一種病入膏肓的錯覺。
看著緊閉的房門,她輕輕抬手,“二王爺,你在房間里么?”
正在藥浴的君輕離聽見她的聲音,心弦頓時一顫,她來了。
秋白在一旁伺候,看了眼君輕離的神色,忍不住開口,“主子,我知道你想見青兒姑娘,但是這藥浴還有半個時辰呢。您先泡著,屬下去告訴青兒姑娘一聲,讓她先回去。”
君輕離頷首,抬眸看向房門處,眼底劃過一抹無奈。
蘇青染得知君輕離在藥浴,點點頭,“我自己在院子里轉轉,等他。”
秋白聞言,頓時有些感動,“那青兒姑娘自己隨便看看,主子他很快就好了。”
蘇青染百無聊賴的在院子里踱著步子,欣賞著院子里的景色。
雖然靜蓮院她不是第一次來,但是她似乎從來都沒有仔細觀察過,今天倒是難得有機會在院子里踱步。
在南墻腳下,有一片竹林,如今正值初夏,郁郁蔥蔥,挺拔而又茂密。
房間兩邊,擺滿了蘭花,如今開得正好。
院子西南一角,是一處小池塘,里面荷葉田田,幾乎遮蔽了整個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