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的身體如何了,聽白小姐說你的身體很不好。”
“我沒事,你看我現在都能活蹦亂跳了,能有什么事。”蘇青染嘴角攢出笑意。
二人正說著話,秋白過來通稟,“主子,三王爺來了。”
君輕夜?
他來做什么?
蘇青染微微皺眉,她對這個三王爺可沒有什么好感。
“請他進來吧。”
很快,一身玄衣的君輕夜便帶著沉陌進了房間。
“三弟今日怎么有空過來這里?”君輕離靠在榻上,不便起身。
“我來到荊州有幾日的時間了,只是事務繁忙,抽不開身,一直沒有過來看望二哥,是我這個做三弟的不是。”君輕夜說著掃了眼身邊的沉陌,“這些是我專門從帝都為二哥帶來的補品。”
秋白聽到這句話頓時有些不悅,帝都帶來的補品,好像在荊州就沒有一樣,三王爺是故意來寒磣他們家主子的吧!
“多謝三弟。”君輕離嘴角勾起極淺的笑意,看了眼身邊,“秋白。”
秋白雖然心里不愿,依然恭敬的從沉陌手中接了過來。
君輕夜看著靠在榻上臉色蒼白的君輕離,嘴角扯了下,“原本都聽說二哥的雙腿有望恢復,偏偏二哥坐不住,大老遠的跑去大牢受罪,不知道以后這雙腿還能好得了么?”
蘇青染聞言,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君輕夜這一趟來二王府看望,明顯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前兩天在大牢時,若不是他故意讓人鞭打君輕離,他的雙腿能變成這樣?
然而,君輕離依舊是溫和的笑著,“多謝三哥關心。常言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我這雙腿究竟能不能好,全看天意。”
“我家主子一向心善,做了那么多好事,上天一定會眷顧的。”秋白立即補充了一句。
“既如此,那三弟先在這里恭喜二哥了。”君輕夜說著眸光一垂,落在蘇青染身上,“咱們大理寺的小仵作還真是招人喜歡,慕容為他不惜冷落父皇賞賜的佳人,沒想到現在二哥也和他如此親密。”
“我們是朋友。”君輕離聲音清淡。
“朋友?”君輕夜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
“想必像三王爺這樣高高在上的人是不需要朋友的,所以也不懂何為知己。”蘇青染笑瞇瞇開口。
她不喜歡君輕夜,尤其是現在。
君輕夜掃了眼她嘴角綻開的梨渦,微微瞇了瞇眼睛,輕笑出聲,“知己?”他說著轉眸將視線落在一旁的荷花上,“原來二哥和寒公子是在這里賞荷,倒是真有閑情雅致。本王聽說,關于假幣一案,慕容一籌莫展,沒有任何線索。若是一直拖下去,惹得父皇生怒,只怕你們大理寺都會遭殃,屆時再賞荷,只怕要在大牢里了。”
蘇青染聞言下意識皺了皺眉,她雖然從馮守時腦中發現了蠱蟲,可是他們對于下蠱之人,卻半點都沒有頭緒,正如君輕夜所說,線索斷在了這里。
“時辰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二哥和寒公子繼續賞荷了,告辭。”君輕夜輕笑一聲,淡淡瞥了眼蘇青染轉身離開。
看著那抹玄色的身影消失在靜蓮院,秋白頓時生怒,“主子,三王爺實在是欺人太甚!”
君輕離并不在意君輕夜,緩緩將眸光落在蘇青染身上,“你若是擔心案子,不妨回去跟慕容探討探討。”
秋白慌忙解釋,“主子,不是屬下,屬下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動您的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