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上次他醉酒不同,這一次他的吻炙熱而又熱烈,仿佛要將她燃燒。
而且,今天的他是清醒的!
君輕寒看著她許久,才緩緩道:“本王吻自己的王妃,不是天經地義的么?”
“大男子主義!雖然我是寒王妃,但只是掛名的而已,沒有我的允許,你憑什么隨便親我。”一次又一次,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直接親過來,把她當做什么?
“若是我問你,你允么?”君輕寒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只有相互喜歡的人,才能這樣,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我為什么要讓你親?”蘇青染咬唇。
她在現代活了二十三年,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一方面是她工作的原因,另一方面她有著自己的堅持,她不喜歡隨隨便便,更不會隨意將自己打發出去。在她的想法里,只有認定了一個人,才會交出自己的身心。
“那你想讓誰親,君輕離么?”君輕寒黑瞳微斂。
蘇青染抿了抿嘴角沒有說話,心中涌出不悅,還有一抹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的委屈。
的確是委屈,這個男人又不喜歡她,為什么總是親她,他這種行為,跟渣男有什么區別?
君輕寒看著她的神色,幽深的黑瞳頓時縮了縮,眼底悄無聲息劃過一抹黯然。
抬手取過鐵面具,戴在臉上,君輕寒撩開步子出了房門。
看著那抹絳紫消失在靜心院,蘇青染心口陡然發悶。
偌大的房間內,如今只剩下她自己,顯得十分空曠。
蘇青染摸了摸唇瓣,那里似乎還殘留著一抹淺淡的梨花香。
不知為何,此時她的心里微微涌出一抹悵然若失……
一直到傍晚,君輕寒沒有再回來。
蘇青染想去問,卻又開不了口,簡單的扒了幾口飯,便躺在了榻上。
轉眸掃了眼寬敞的睡榻,眉心悄無聲息的斂了優思。
平常她都是和君輕寒一起睡的,每次有他睡在外面,她總是睡得十分安穩。
穿越異世后,她自己一個人睡的時候經常做惡夢,但是有他在,就不會。
捏了捏眉心,微微嘆了口氣,她今天說的話是不是有些重了?
她說不喜歡就不許親她,可是她為什么還要跟他睡在一起呢?
那她這樣又算什么呢?
不知道為什么,她對君輕寒的感覺很特別,忍不住想向他靠近。
這種感覺,超出了她的控制。
看著燭影搖曳,她在榻上翻來覆去卻了無睡意。
第二日一早,蘇青染頂著黑眼圈起床,用過早膳,借著散步的由頭將整個二王府轉悠了一圈,卻始終沒發現君輕寒的影子。
這個男人回酈縣縣衙了?
剛回到靜心院,就見百里赫負手立在院內。
“百里!”蘇青染有些激動,詢問的話到了嘴邊,卻怎么都開不了口。
“寒青,我今天是來向你道別的,我馬上要去江州了。”
“江州?”
百里赫點點頭,“我們發現馮守時和姜城是同鄉,以往馮守時鑄造的假幣都是姜城借著送貨送出去的,所以姜城對整個案子至關重要。今天天還不亮,寒王就發出了,我也要趕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