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恩怨而已。”許久,烏夜蒼才吐出一句話。
“私人恩怨……”君初靜忍不住冷笑,“既然是私人恩怨,為何要牽扯到我?你兩次救我,我以為你俠肝義膽,是男子漢大丈夫,卻不想你只是利用弱小的小人罷了。”
烏夜蒼看著那雙紅腫的杏眸,許久都沒有說話。
君初靜見此,收回視線,不愿再看他。
烏夜蒼臨走前掃了眼桌上的晚膳,沉聲道:“記得吃。”
……
二王府。
蘇青染一路陪著君輕離到了靜蓮院,才發現池塘里的荷花又開了,在碧葉的映襯下,嬌艷欲滴。
君輕離下意識推著輪椅朝荷花池走去,嘴角帶著點點笑意,“我坐著輪椅,你陪我賞荷也可以。”
“我后來都聽秋白說了,以后我再也不摘你的荷花了。”幸好君輕離脾氣好,不然遇到暴脾氣的人,她那么做,非得被打死。
“沒關系,你喜歡就好。”君輕離笑容溫潤,滿是包容。
“坐了一路馬上,你累了么,不如進去躺躺?”
君輕離搖頭,“難得今日下午清涼,想多在外面待一會,賞賞荷。”
他知道,一旦回了房間,她就離開了。
“好。”蘇青染安靜的陪在君輕離身邊。
“青兒,你……以前跟北疆的人接觸過么?”君輕離猶豫問。
蘇青染搖搖頭,她才來到這個世界三個月,除了待在帝都外,就是荊州了。
至于原主,一直養在閨閣里,就更沒有了。
“怎么了?”
君輕離搖搖頭,“今天在酒樓,那兩個人多看了你一眼,我便問一句。”
蘇青染突然想起那個臉被打腫的男人,狐疑問,“那根北疆有什么關系?”
“他們是北疆人。”
“你怎么知道?”蘇青染驚訝,那兩個人跟他們沒有任何區別,他怎么能看出來?
“感覺。”
接下來的幾天內,蘇青染每天都來靜蓮院坐一坐,或陪君輕離賞荷,或陪他品茶。
這一日,她剛進了院子,就見君輕離扶著輪椅站了起來,顫顫巍巍的樣子十分嚇人,她心中一緊,慌忙跑過去,“莫離,你想做什么?”
“白小姐說,我現在可以試著站起來,或者挪一挪雙腿。”
“現在可以走了么?”蘇青染一臉驚喜。
“不是走,她說我這兩條腿廢了這么多年,要讓它們慢慢聽使喚。”君輕離解釋著。
雖然站得很吃力,但他仍在堅持著。
蘇青染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眉心直跳,生怕他不小心摔在地上。
抿了抿嘴角,她對他伸出手。
君輕離愣了下,淺笑,“我自己可以。”
“我知道你可以,但是我想讓你扶著我,可以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