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染的話還沒有說完,小嘴就直接被人堵住了。
君輕寒將人抱在懷中,吻住櫻唇,似乎要懲罰她一般,這個吻比以前粗魯了許多。
“君輕寒,我疼……”蘇青染將人推開,摸著被男人咬過的櫻唇,不滿出聲。
“知道疼就對了,以后不許瞎說。”君輕寒警告般的在她的小屁股拍了下,“拿來巾帕,我給你擦頭發。”
“好。”蘇青染心里頓時甜蜜蜜的。
取了巾帕甩給男人,舒服的躺在他的大腿上,等待著他的服侍。
“一會你要按摩。”見她悠閑的樣子,君輕寒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你的腿真的需要按摩?”蘇青染嘴角輕撇。
“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在騙我!”蘇青染抬眼瞪她,“你的腿是中毒,又不是真的斷了,怎么要天天按摩?”
“我想讓你按。”
“這么說,你真的是在騙我?”蘇青染頓時坐了起來,怒視他,“是不是你坐輪椅也是假的?”
“不是假的,但現在慢慢也能走。”君輕寒說的是實話。
“君輕寒!”
“為夫在。”
“你這混蛋,就是個騙子!”
君輕寒看著她炸毛的樣子,將她拉到懷中,“別動,擦完頭發再說。”
將頭發擦干,已經是半個時辰后。
蘇青染摸著干爽的墨發,也懶得計較他裝瘸的事情了。
困意襲來,她倒在一旁就想睡覺。
君輕寒取了小瓷瓶,將人拉起來,“上了藥再睡。”
“好。”蘇青染懶洋洋應了一聲,甩去身上的寢衣,安安分分的趴在一旁。
君輕寒看著她一副女兒家嬌憨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房門外,孟雨晴回到東廂房后,越想越不甘心,再次折了回來。
她今晚已經把臉放下了,還怕什么?
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夠有個好的將來,能夠有所依靠。
大理寺卿,那樣優秀的男子,即便作妾,她也愿意!
來到房門前,還沒有來得及敲門,她透著窗子看到房間內兩抹交疊在一起的身影,身子微微一顫。
慕容小侯爺的房間內怎么會有女人?
剎那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走到房門前,不由自主的用力推開房門。
蘇青染原本已經十分困倦,聽到推門聲,頓時一個機靈,下意識朝君輕寒懷中鉆去。
她現在身上可只穿了一件肚兜!
“滾出去!”君輕寒看著出現在房門處的人,聲音猶如灌了一冬的寒冰。
“慕容小侯爺,我……我是來告訴您,誘君歡不見了。”孟雨晴結巴起來,胡亂扯了個借口。
她剛剛看得清楚里,趴在他懷中的的確是個女人!
“誘君歡不是已經被孟姑娘用了么,怎么還會有?出去!”
君輕寒沐浴后,身上穿著寢衣,叫來驚風吩咐,“你現在去一趟芙蓉園,看看百里在南風館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