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做仵作?她什么時候會驗尸的?”蘇敬遠震驚。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感覺經過這一次冥婚,染兒好像……好像長大了。”
蘇敬遠沉眸,“死過一次的人,自然要長大了!”
想到這里,他就對林氏恨得牙根疼,染兒只是個孩子,她為何要如此歹毒?
“將軍,如今染兒身在大理寺,是件危險的事情,我每天都在提心吊膽。她從皇陵逃下來是欺君,女扮男裝做仵作也是欺君……如今終于等到您回來,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蘇敬遠也狠狠皺起了眉頭,“這件事我來想辦法,一定要保住染兒的性命!”
夏姨娘點點頭,“我聽說染兒這兩天剛隨小侯爺從江州辦案回來,現在就住在永安侯府,將軍要見見她么?”
“她還跟著慕容小侯爺出去辦案了?”
“是,上一次染兒在黨爭名單一案中立了功,被皇上封為七品仵作。”
蘇敬遠捏了捏眉心,長嘆一聲,“染兒小時候就喜歡看《驗尸心得》,被我發現后,將書給她沒收了,沒想到她還是……唉,果然是那個人的女兒。”
“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千萬不能讓染兒再走那人的路……”
蘇敬遠頷首,似乎想到了什么,忙問,“你剛剛說什么,寒王暴斃,染兒給寒王配的冥婚?”
“是。”
蘇敬遠再次跳起來,“寒王好端端的怎么暴斃了?”
“我也不清楚,反正寒王死得突然……”
蘇敬遠得知蘇青染沒事,暫且放了心,忙對外吩咐道:“快備馬,我要去皇陵一趟!”
他剛剛見過興帝,從宮中回來,到府中還沒有來得及喝上一口熱茶,就先聽到了這兩個驚駭的消息。
“將軍……”
“霜兒等我回來再說。”蘇敬遠急著出門去看君輕寒。
剛出了門,來到院子里,他就迎面遇上一臉殷切的林氏,以及蘇青玉和蘇青蕓。
想起她做的惡毒事,蘇敬遠頓時皺起眉頭,眼底劃過厭惡。
“將軍,您終于回來了,妾身等您一天了。”林氏看著蘇敬遠眼底的神色,知道夏姨娘將蘇青染的事情告訴了他,小心開口。
蘇敬遠聽見林氏的聲音,眼底的厭惡更甚,徑直從她身邊走過。
蘇青蕓見此,忙上前撒嬌道:“爹爹回來了,蕓兒想爹爹,不知爹爹這次從邊疆給蕓兒帶了什么好東西?”
蘇青玉聞言,將蘇青蕓扯到身后,對蘇敬遠行禮,“女兒見過爹爹,爹爹一路舟車勞頓,一定辛苦了,不如去上房,女兒給爹爹奉一杯茶,解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