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將君輕寒搬了出來,眾人這才不敢停留,三三兩兩的離開了。
他頓時松了口氣,這一群游手好閑的貴公子,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做!
蘇青染到了書房,就看見君輕寒正在翻閱案宗。
故意敲響房門,輕咳一聲,“咳咳……”
君輕寒眸光始終黏在案宗上,漫不經心開口,“來了?”
“怎么,你不想我來?”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昨天晚上還說想她呢!
等到蘇青染走進,君輕寒直接將人撈到懷中,在她唇上啄了下,“你爹終于把你放出來了?”
蘇青染點點頭,“出府前,爹爹說讓我驗完尸就趕緊回去,免得被人拐走。”
君輕寒臉色黑了黑,“你呢,想不想被拐走?”
蘇青染嬌嗔著哼了一聲,“我才不想呢。”
“叩叩叩……”隨著一陣敲門聲響起,百里赫搖著竹扇走來。
蘇青染有些害羞,忙從君輕寒身上下來。
百里赫撇撇嘴,“你們能不能注意點,這是辦案時間,好歹關個門……”
“尸體如何了?”君輕寒問。
他的書房,如今除了他,還有誰敢靠近?
“臭了。”百里赫收了竹扇,“都兩天了,自然開始發臭了。”
“先去驗尸吧。”蘇青染可沒忘,她今天來大理寺的主要目的是驗尸,其次才是來看一眼君輕寒。
君輕寒頷首,拉著蘇青染的小手朝停尸房而去。
看著二人牽著手走在前面,百里赫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就是去停尸房,幾步遠的距離,也要牽著手,至于么?
大不了,他自己左手牽右手!
停尸房內,姜城安靜的躺著。
從他死亡到現在,已經一天兩夜,形成了大面積的尸斑,呈現暗紫紅色。
那張姣好俊秀的面頰現在一片死氣,似乎再也無法將他和當時把他們惡心到暴走男人聯系到一起。
“怎么了?”君輕寒見她發呆,問了句。
“沒事,就是突然看到姜城躺在這里,有些不適應。”
“……一會就適應了。”百里赫嘴角抽了下,她一個仵作,這種事情還用適應么?
“先將皂角蒼術點上,然后把他身上的衣服脫了吧,我來驗尸。”
百里赫很快褪去了姜城身上的上衣褪去了,掃了眼他的褲子問,“下面還脫么?”
君輕寒幽幽掃了他一眼,眼底劃過警告。
這么愚蠢的問題也要問么?
“脫,當然脫,不脫怎么驗?”蘇青染說著就要走過去將姜城的褲子扒了。
姜城是作過死,主要就是要驗下邊好么?
她走走出去兩步,一把大手就將她提溜了回來,“下面不脫,你先驗上面。”
“上面沒問題。”蘇青染不滿的瞪了眼君輕寒,“上面一眼就看完了,不用驗。”
“仔細驗,不得馬虎。”君輕寒跟在蘇青染身后監工,防止她時刻扒掉姜城的褲子。
百里赫看著這一幕,忍不住開口,“好像這次驗尸不太方便,咳咳,要不……我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