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百里赫說著解釋,“姜城是被推出來送死的。”
蘇青染看著君輕寒,嗔道:“你既然知道那是人家設下的陷阱,還跑去送死,傻不傻?”
百里赫聞言,頓時笑了,“誰能算計得了寒王,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蘇青染聞言了然,也是,君輕寒蔫壞蔫壞的,他不算計別人就不錯了!
“只是我們都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在乎寒王,不惜冒著欺君之罪的風險也要救他,這真是一個令人感動的愛情故事……”百里赫說著一副潸然淚下的模樣。
蘇青染臉上微紅,“早知道你們是故意的,我就不救你了。”
“你也該恢復女裝了。”君輕寒淺笑。
百里赫看著二人柔情蜜意的模樣,忍不住輕咳出聲,“那個,剛才我驗過了,的確是作過死。”
“嗯。”君輕寒點頭。
“姜城也挺可憐,被幕后之人利用完了,就被無情的拋棄了。”蘇青染幽幽嘆了口氣。
“其實,他并沒有幕后之人。”
蘇青染驚訝的看向君輕寒,“沒有?”
君輕寒點頭,“他只是用來迷惑我們的障眼法。”
如今姜城死了,也該看清了。
“你的意思是,姜城不是殺害柳瀟瀟和唐婉的兇手,也不是幫助馮守時運假幣的那個人?”
君輕寒再次點頭,“他從頭到尾都被人利用了。這一點,他自己都不知道。”
而且,利用他的,還不止一個人!
蘇青染緩緩坐下來,消化這一切。
也不知道君輕寒這男人的腦子是怎么長的,什么套路和反套路,在他這里通通沒用。
也難怪他做了五年的大理寺卿,沒有一件懸案、錯案!
“驚風。”
隨著君輕寒開口,一抹黑色的身影神出鬼沒般的現身在了書房內。
“主子。”
“你去調查一下,姜城死的那晚,是否有人在宅子附近出現過。”
“是。”
“百里,最近兩天,大理寺的事情由你負責。”
“你呢?”百里赫幽幽開口。
“陪染兒。”
只一句寵溺,蘇青染頓時紅了臉,忍不住輕咳了兩聲,當著別人的面呢,他就不能收斂點。這種事情,他們倆知道就好了,干嘛說出來虐他們單身狗。
百里赫:“……”
驚風:“……”
蘇青染看著百里赫不滿的神色,指著君輕寒臉上冒出來的小疙瘩道:“最近寒王太辛苦,太操勞,都上火了。你們看,好大的一個痘!”
百里赫:“……”
她能再夸張一點么,明明就是米粒那么大的疙瘩。
“我覺得寒王最近需要多休息,嗯,就是這樣……”為他們二人約會找個像樣的借口的確不太容易。
“我眼疼,沒法看。”百里赫一臉拒絕。
驚風:“我眼瞎。”
蘇青染:“……”
君輕寒戴上面具,拉住蘇青染的小手,“不用與他們解釋的,他們若是偷懶,直接扣俸祿便是。”
百里赫:“……”
驚風:“…………”他家主子變了,變得好陌生。
“乖,我先送你回去。”君輕寒寵溺開口,徑直從百里赫和驚風身邊走過。
“嗯?”君輕寒漫不經心掃過去一眼,百里赫走出去兩步,又挪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