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寒……
君輕寒嘴角狠狠一抽,這個女人竟然這么叫他,膽肥了!
驚風亦是嘴角狠狠一抽,“寒寒”二字從他家王妃嘴里叫出來,非但沒有辣眼睛,反而有點說不出的……可愛。
嗯,就是可愛!
顧云芷眸光微黯,匆匆別過了視線。
流朱看著自己主子難受,憤憤不平,“蘇小姐……寒王妃,你不要太過分,我家郡主有沒有招惹你,你為何要欺辱她?”
她是個什么東西,竟然敢以寒王妃自居?
蘇青染聞言對著君輕寒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她過分了么?
她的大招明明還沒有使出來好嘛!
君輕寒在她腰間捏了捏,輕聲道:“乖,有我呢。”
入座后,君輕寒一把將人拉到身邊,穩穩的圈在他的自己的氣息內。
流朱被這一幕差點氣到吐血,咬牙道:“寒王,您怎么能這樣對我家郡主?”
“這就是永寧候府的規矩么?”君輕寒輕啟冷唇。
流朱聞言,身子一顫,臉色陡然煞白。
顧云芷微微動了怒,“流朱,你先下去!”
“郡主……”流朱咬唇,看著顧云芷臉上的嚴肅,不敢多言,匆匆退了下去。
“四哥,是我管教不嚴,惹你生氣了,芷兒向你道歉。”
“不必。”君輕寒神色淡淡的。
顧云芷抿了下嘴角,“聽說四哥接手的案子還沒有辦完,明日就要離開帝都前往荊州,四哥路上小心,一路順風。”
“嗯。”
“四哥,你身體不好,體內又有余毒,聽說荊州天寒,你將這手爐帶上吧。”
“不必,我有她。”君輕寒說著看向蘇青染。
顧云芷臉色微僵,“我記得四哥以前總有失眠的毛病,我繡了一個荷包,里面裝有安眠熏香,你把它放在枕下,可以助眠。”
“不必,我有她。”君輕寒再次拒絕。
軟香在懷,怎么會失眠?
顧云芷臉色徹底有些掛不住了,眼眶微微泛紅。
半晌才聲音輕顫道:“我總以為四哥還是那個疼愛芷兒的四哥,還是那個只有在我熏香下才能安眠的四哥。沒想到有了寒王妃,四哥倒是和以前不一樣了,是我多慮了。”
蘇青染聞言,心里微微扯了下,她不喜歡聽君輕寒和她的過去,那種她男人被別的女人曾經擁有過的感覺很不好。
抬眸看向顧云芷淡淡出聲,“長歡郡主,你身體不好,就不要總操心,這樣身體才能養好。還有,我聽人說,女人操心多,老得快。”
驚風聞言,肩膀陡然聳動起來。
憋住,不能笑,不能笑!
顧云芷臉色白了白,雙手下意識攥緊衣袖。
緩緩起身,走到君輕寒身前,從袖中取出書信,遞過去,“四哥,你此去荊州,幫我帶一封信給二哥吧。”
“驚風。”
被點到,驚風匆忙而來,恭敬地從顧云芷手中接過書信,“郡主放心,驚風一定送到。”
顧云芷愣了下,嘴角噙出一絲淺笑,“多謝。”
轉眸看向君輕寒,“四哥,芷兒告辭了。”
“驚風,送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