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姑娘用了誘君歡,把這些官員的魂兒都勾沒了,豈不是問什么說什么?”君輕塵震驚道。
趙銘頷首,“所以,醉傾城是一處情報機構。”
瀘州乃是中原之地,交通要塞,毗鄰帝都。是東臨除卻京城最繁華的地方,也是外官最多的一個州。
“嗯。”君輕寒淡淡頷首,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神色無瀾。
“小侯爺,您要親自去瀘州走一趟么?”
“過兩天便去。”
“我也去!”君輕塵一陣激動。
這些日子,他幾乎走遍了荊州的大街小巷,卻根本沒有多少對胃口的美食。
然而瀘州就不一樣了,據說那里的雨前街是著名的美食街,美味應有盡有。
“我們是去辦案的。”君輕寒漫不經心的瞥了他一眼。
“我知道,四哥你放心,我不會耽誤正事的。”他們去瀘州,也總得解決一日三餐吧,他偶爾出去覓覓食,打打牙祭也很正常不是么?
暮秋的傍晚,夜色總是來得特別快。
太陽剛剛落山不久,天地便很快被黑暗籠罩。
與此同時,寒冷也一股腦的襲卷而來,秋風瑟瑟,寒霜而至。
剛剛用過晚膳,蘇青染還沒有來得及沐浴,房門便被驚風敲響了。
“叩叩叩……”一聲聲透著急切。
“怎么了?”君輕寒將房門打開。
“劉能死了。”驚風一臉沉重,“今日我來到劉家時,并不見劉能,等我在墓地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斷氣了。”
蘇青染聽到這句話,眉心狠狠一跳。
她還真是烏鴉嘴,劉能竟真的死了!
“尸體呢?”
“趙銘已經帶人過去搬了,一會就送到二王府。”
“嗯。”君輕寒擰了擰眉頭。
蘇青染忙去拿過來她的驗尸工具,“看來今晚要晚睡了。”
都要睡了,誰知有了這么一出,要臨時加班了……
“困么?”
“還好。”蘇青染搖頭,然后問,“你說誰會殺劉能?”
“兇手。”
“……我知道是兇手。”蘇青染翻了個白眼。
“我是說真正的兇手。”
蘇青染聞言雙眸一亮,“你的意思說,是那個殺害了柳瀟瀟和唐婉的人?”
“嗯。”君輕寒點頭。
就在這時,趙銘匆匆趕來,“小侯爺,尸體運過來了。”
“抬去耳房,準備驗尸。”蘇青染吩咐。
此時她的心底一陣噓唏,上午在這里躺著的是劉能妻子,結果晚上躺在這里的,就變成了他自己。
“十天前,她穿了一件桃色長裙,打扮的很美,說是回娘家住幾天,就再也沒回來。”男人淡淡說著,臉上沒什么表情,“對了,她胸部有傷,看過大夫,肋骨斷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