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這為了吃不怕一切的吃貨精神,的確讓人敬佩!
君輕塵突然,一臉慘白的走到二人面前,“我能……能進去討杯水,漱漱口么?”
進了房間,蘇青染在燈光下看清了君輕塵慘白的臉色,心里過意不起,將提前留下來的梅子餅端過來,“這里有幾個梅子餅,沒有驗過尸,你想吃就拿去吃……”
“嘔——”君輕塵見餅色變,飛快的沖過了房間,再去嘔吐起來。
蘇青染嘴角抽了抽,怪她嘍?
轉眸看向身邊的男人,遞過去梅子餅,“那個……我特意多做了一點,你餓不餓,吃點吧?”
“我不餓……”君輕寒臉黑。
“真的不要么,很好吃的。”蘇青染說著拿起來吃了一口,不住點頭。
“……真不要。”
蘇青染一邊吃一邊蹭到男人身邊,“對了,剛剛我忘了跟你說了,剛剛驗尸我還發現了一點。”
“嗯?”
“劉能不舉。”
君輕寒聞言臉色倏地黑了下來,陰沉陰沉的,“你忘了我上次怎么說的了?”
冷意逼人,蘇青染手中的梅子餅冷不丁的滾落在地,她愣了一瞬,心疼的皺了小臉,“我的梅子餅……”
君輕寒:“……”
蘇青染一臉惋惜的看著地上咬了一半的梅子餅,抬眸看去,“你剛剛說什么?”
君輕寒:“……”
“我記得你說的,我只摸你的,只摸你的……”蘇青染開始順毛。
“你敢么?”君輕寒幽幽瞥了她一眼。
這一次順毛很明顯沒有成功,蘇青染突然被人調戲了下,小臉頓時紅了,她尷尬的直咳嗽。
“君輕寒,你……”
君輕寒直接將人壓在榻上,咬住她的耳珠,曖昧出聲,“敢么?”
“不敢……”蘇青染咬唇,難為情出聲。
好吧,她慫了,她承認。
君輕寒這男人蔫壞蔫壞的,就知道調戲她,欺負她!
“沐浴睡覺!”君輕寒看著她憋紅的小臉,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下,催促。
據說接下來幾天,君輕塵拒絕一切面餅,整個人瘦了整整一圈。
每次看見蘇青染,都是一副幽怨的神色。
兩日后,君輕寒吩咐驚風留在荊州打聽劉能一事,然后便帶著君輕塵和趙銘前往瀘州。
相對于荊州的黃沙飛揚,蕭索凄涼,瀘州的繁華一眼就能看得見。
雨前街,車水馬龍,行人絡繹不絕,生動了詮釋了盛世景象。
馬車剛剛駛入雨前街,君輕塵便在車上坐不住了,掀著車簾看向窗外的景象,一陣贊嘆,“瀘州雨前街果然名不虛傳,坐在馬車上,我就聞到香味了……”
看著君輕塵一臉陶醉的模樣,蘇青染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吃貨只怕已經忘記他是來辦案的吧。
“趙銘,加快速度!”君輕寒淡淡吩咐一句。</p>